们死不足惜,可你没必要为了这样腌臢之人背上污名,先把陈圆圆和季晏徽单独关在一处,等到疫情过去,再作定夺吧。”
季晏礼深深看了她一眼,低低应了声,“都听你的。”
护院匆匆赶来,低声在男人耳边禀告,“侯爷,府外有人来寻,像是有急事。”
季晏礼俯身抱起小丫头,动作轻柔,眼底也不见方才的冷意,“你是不知侯府如今的情况么?”
护院吓得一抖,别有深意的目光落在秦欢玉身上,小声禀明,“侯爷,奴才实在不敢私自做决定,门口有一对儿年轻夫妻,男的自称姓窦,说是”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说是来给秦娘子送儿子的,那孩子叫窦大宝。”
“事关秦娘子,奴才只好来请侯爷拿个主意。”
季晏礼敏锐察觉到怀里的小姑娘有一瞬间绷直,不由得蹙眉,敛眸看向身前的小女人,漆黑的瞳孔映照出她的面容。
秦欢玉一下子白了脸,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紧张与寒意交织,让她失了反应。
“阿玉”
“阿玉?”
耳边传来男人温柔的呼唤,秦欢玉倏地回神,对上他深邃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