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奖赏还是惩罚
    “季小侯爷!”

    陈圆圆见了他,宛如瞧见了救星,连忙提起裙摆冲过去,手里还攥着她万分珍惜的药方。

    “来了来了!男一和女主终于合体了!”

    “这是关键节点,男一马上就要发现妹宝和别的胭脂俗粉不一样了。”

    “应该不会有人放着率真聪颖的女主不爱,去喜欢一个胸大无脑,除了漂亮一无是处的奶娘吧?”

    陈圆圆跑到男人面前,举着手里的药方,嘴里喋喋不休,“这是治疗瘟疫的方子,只要斟酌好用量,就能——你干什么去?”

    眼前的男人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干脆利落的绕过她,缓步走进颂园。

    陈圆圆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她不甘心的跟在男人身后,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大事能急过瘟疫。

    “侯爷?”十一目瞪口呆,作势要拦在男人身前,“二爷正在休息,侯爷不能”

    “阿玉。”

    季晏礼幽幽开口,端得是漫不经心,“出来。”

    屋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

    季晏礼捏了捏鼻梁,眼底的纵容压过眉间的不耐,声音温吞,“阿玉,我只说最后一次,和我走。”

    “吱呀”一声,房门被人从内拉开。

    秦欢玉白着小脸,站在门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轻轻唤了声,“侯爷”

    季晏礼定定望着她,目光自上而下将她扫了个遍,见她衣裙齐整,只是腰腹间的衣裳有些褶皱,他紧蹙的眉心才舒展了些,“我何时准许你来颂园了?”

    秦欢玉捏紧袖口,有些心虚的低下头去,不敢言语。

    “兄长这是作何?”季怀鄞唇角挂着邪笑,立在秦欢玉身后,双手一高一低撑在一左一右两块门板上,远远望去,像是把女人圈在了怀里,“欢玉来救我,是好心,兄长非但不奖赏她,反而出言质问,怎么,是希望我挺不过去这一遭吗?”

    季怀鄞只穿着一件里衣,领口松散大开,活像是被人蹂躏过的。

    “奖赏?”季晏礼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忽然戏谑一笑,“自然是要的。”

    “阿玉刚递了瘟疫的药方给我,府医拿不准用量,她眼下必须随我走。”季晏礼扯唇,笑得温隽,“二弟这儿,一时半会儿离了人,应该死不了吧?”

    那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含着笑,可秦欢玉就是能察觉出,他生气了。

    “我怎么越来越看不懂了,修罗场怎么修到了小奶娘身上?”

    “妹宝人都傻了,这奶娘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

    “说真的这么漂亮温柔的小姑娘整日里在身边晃悠,换你们,你们不会动心吗?”

    “你也懂得治理瘟疫?”陈圆圆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扬声质问,“你一个身份卑微的乳娘,怎么可能懂得治疗瘟疫!莫不是为了讨点奖赏胡乱编造了一个方子?”

    此言一出,院中三人齐齐朝她望来,季家兄弟的眼神极度不善。

    秦欢玉拧眉,不明白她的恶意从何而来,“陈姑娘,我虽是小公子的奶娘,但我熟知护理和急救之法,瘟疫的药方是得一位老大夫亲传,实则有效,我才敢献给侯爷。”

    陈圆圆自是不信她,皱眉质问,“哪来的老大夫?你的药方在哪里,给我瞧瞧!”

    “你是何人?”季怀鄞斜睨着她,态度不冷不淡,“我们自己家的事,哪有你插嘴的道理?”

    季晏礼不咸不淡地瞥了她一眼,唇角勾起讽刺的笑,“客院就在颂园边上,陈姑娘还能翻墙逃出来,怀鄞,你的人着实有些不中用。”

    云祭悄悄瞪了眼十一,低声暗骂,“废物东西!”

    ‘废物’深吸一口气,罕见的沉默下来,没有吭声。

    “她一个毫无根基的奶娘,随口胡诌几句,你们就信了?”陈圆圆瞪大眼睛,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她捏紧手里的药方,颤声道,“那可是数不清的人命,你们怎么能任由她胡闹!”

    “秦娘子的药方,是府医点过头的。”云祭冷着脸开口,“陈姑娘不知其中内情,怎能直接否定秦娘子的功绩?”

    陈圆圆彻底僵住,手里的药方被她攥得发皱。

    一个卑贱的奶娘居然真的懂治疫之法?

    -

    静园

    秦欢玉趴在案上,指甲嵌进柔软的桌布里,手里握着狼毫笔,颤巍巍地在纸上写字。

    案上铺着许多张写好了字的宣纸,纸上只有女人的名字,是季小侯爷的字迹。

    多少个难以入眠的夜晚,季晏礼只有捧着这些印满了秦欢玉的白纸,才能堪堪入睡。

    “字要写得工整。”季晏礼垂下眼帘,挤进她腿、间,轻轻顶腮,“重写。”

    “侯…侯爷”

    “不写不写了好不好”秦欢玉颤着身子,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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