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成想,竟真有人敢来。
“啪——”一声脆响,杯盏砸在地上,茶水飞溅。
“让季晏礼滚出来见我!”为首的老者气喘吁吁,嘴角的白胡子跟着一颤一颤的,指着坐在上首的男人怒骂,“季惟安,你好歹也是从青州出去的孩子,你爹娘死得早,老夫扪心自问,我们这些亲戚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
“季晏礼哪来的权力关押族亲?”
一声声质问响在耳侧,季惟安揉了揉眉心,俊脸明晃晃的写着不耐烦,“兄长日理万机,岂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见到的?”
“你!”白胡子老头恨不得冲上去给他一耳光,可脚下踩着长宁侯府的砖地,他不敢放肆,也不能放肆。
“爷爷息怒,何必生一个养子的气?”人群中唯一的姑娘开了口,搀扶着老头儿的胳膊,愤恨地目光落在季惟安身上,“没有爹娘教养的东西,想来是不懂什么叫尊老爱幼的。”
季惟安缓缓掀起眼帘,冷如寒冰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你是青州季家儿子也好,京城季三爷也罢,我已经告到了盛天府,识相的话,立刻放了那些被你们关押的族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