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一死!”
“你以为自己又是什么好东西?”季怀鄞缓缓掀起眼帘,嫌恶地瞥了他一眼,“季晏礼那个伪君子为了报仇弑母,你为了报仇撺掇我手刃亲兄,你们一家还真是有趣。”
“若非他季晏礼恶事做尽,我又岂会如此?明明从一开始,我也是拿他当兄长的!”季晏徽掩唇咳嗽了好几声,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睁开恨意弥漫的双眼,冷冷道,“二爷与我在夜里相聚,目标是一致的,何不联手?”
“你说得没错,我的确厌恶季晏礼。”季怀鄞懒懒抬眼,唇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但你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你们兄弟俩骨子里流着一样卑劣的血,我全都不相信。”
季晏徽愣在原地,脸色一点点变得灰败,他不敢相信昨日还肯对自己露出一丝笑意的男人今日就翻脸不认人了,“二爷你昨天夜里明明还——”
“这么晚了,二位不在房中休息,跑出来赏月?”
一道温润清朗的声音响起,在寂静的夜色里很是突兀。
季晏徽浑身一震,僵硬着回头,对上了男人含笑的桃花眼。
季晏礼唇角勾着一丝浅显的弧度,执灯走来,目光落在他们身上,眸中闪过晦暗,“二位在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