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王妃脸色稍沉,用力剜了她一眼,快步走向中堂。
“爱妃这是怎么了?”端王抿了口茶,将外头的闹剧尽收眼底,慢悠悠开口,“可是季小侯爷没相中姿婳?”
“季晏礼待人都是如此,不温不火,不冷不热。”端王妃沉着脸,一想到他们夫妻俩在季晏礼身上屡屡碰壁,气不打一处来,“真是不识抬举!”
“你也知他是这般性子,那还计较什么?”端王如今反倒淡然了,唇角微微上扬,“本王是想通了,即便你我使出浑身解数,也撼动不了他的心,努力无果,便不再强求了,如今本王身边有寂之这般得力干将,何须一心执着于他?”
“季晏礼一贯如此,也不见得是什么坏事,他不会随意站队,更不会轻易与我们成敌人。”
季怀鄞搭在桌边的手稍稍用力,指尖泛白,眼中迅速闪过一丝戾气。
又是季晏礼。
父亲器重他,王爷赏识他,连一开始听见季晏礼三个字就会颤抖不止的秦欢玉如今也接纳了他。
而他,一次又一次成为别人的备选。
非晏礼,即怀鄞,这样的日子他过了整整二十年。
凭什么凭什么他永远是排在后头的那一个!
“但今日,好像有所不同。”端王妃拧着眉,斟酌着开口,“这么多年,他身边从无女眷,如今倒是多了个年纪轻轻的小奶娘。”
“季晏礼似乎对她很是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