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与那抹玄色对上视线,挑衅一笑。
季怀鄞握着茶杯的手一点点收紧,直到杯壁出现裂纹,咔嚓一声碎裂。
“晏礼。”
一道轻柔的声音响起,秦欢玉循声抬眸,瞧见女人静立湖畔,眉如远山含黛,带着几分柔婉娴静,柳叶眉弯弯,双眸含笑,只是面色苍白倦颓,带着点病容。
季晏礼眉眼依旧温和,只是唇边的笑意淡了几分,姿态也不似方才那般轻松,沉声回了句,“方小姐。”
“晏礼,好久不见,没想到能在这儿遇上。”方姿婳缓步上前,也带来了她常熏的玉兰花香,粉唇翘起,“自从伯父伯母走后,你我足有一个多月没见过面了。”
“方小姐,话还是要说清楚些,以免惹人误会。”季晏礼唇边含笑,眉下的桃花眼却一点点冷了下来,“母亲喜爱你的诗画,常约你来府上小聚,你我不过偶然见过几次,连话都没说上十句。”
“本就不算熟稔,一月未见,难道不正常吗?”
方姿婳顿住,脸色更是白了几分,沉默片刻,不甚在意地笑笑,“承蒙伯父伯母厚爱,伯母在世时,曾与我直言,有意替你我定下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