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别怕我
    “奴婢见过侯爷。

    秦欢玉俯身行礼,双腿止不住打晃,暧昧的红痕被尽数藏在棉衣之下,她规规矩矩站在书房里,不敢抬头。

    “我记得与你说过。”季晏礼缓缓抬眼,目光从她身上滑过,沉声开口,“你我独处的时候,要唤我什么?”

    “律之。”

    季晏礼这才满意,眉眼弯弯,安静的屋子里只能听到他温润的笑声,他朝着女人招招手。

    秦欢玉咬住嘴里的软肉,乖顺走过去,猛地被他搂进怀里,跨坐在他腿上。

    “侯爷——”

    长指抵上她的樱唇,季晏礼唇角的笑意淡了几分,手脚还算老实,慢悠悠开口,“端王妃府中设下赏梅宴,指明要见一见辞儿,你晚些随我一同去,孩子由云祭抱着,辞儿这个年纪捏不准性子,万一饿了渴了,还是要有你在。”

    犹记得,曾有一人也同自己说起过端王妃的赏梅宴

    “季怀鄞也会出席,不过是以金影卫指挥使的身份。”

    身前的男人似是能看透她的心思,薄唇轻启,眸中闪过点点兴味,“你若想避着他,我便回了端王妃。”

    秦欢玉抬眸,不着痕迹地瞥了他一眼,“侯爷不必——唔!”

    腰上的软肉被人轻轻一掐,不痛,但浑身酥麻。

    “叫我什么?”

    “律之”秦欢玉抓着他肩膀上的衣料,小声开口,“不必为了我,扰了贵人的兴致。”

    “你若不喜,大可直言。”季晏礼扯唇,俊脸上端得是漫不经心,仿佛根本没将端王夫妇放在眼中,“他们,算不得什么贵人。”

    秦欢玉顿了顿,不知他是从何处来的底气,“去就是了。”

    季晏礼垂眸失笑,目光扫过她髻上的两朵绒花,唇角稍稍垂平了些,语气听不出喜怒,“怎么不戴我送你的莲花簪,不喜欢?”

    “喜欢。”秦欢玉坐在他怀里,身子紧绷,“只是那簪子太过贵重,不合乳娘的身份,戴上去未免太过招摇。”

    “今日出门赴宴,记得把那支簪子戴上。”季晏礼绕着她鬓上的青丝,唇角含笑,“莫要让外人轻视了侯府。”

    秦欢玉颔首,除了答应,没有别的选择,“是。”

    “侯爷。”

    外头传来张嬷嬷的声音,季晏礼侧眸,刚要开口,就见怀里的小女人猛地变了脸色,挣开他的禁锢,一溜烟钻进了桌案底下。

    季晏礼的桌案很好,桌上盖着一层长织锦长布,若不绕到后头,是发现不了桌案底下藏了个人的。

    秦欢玉躲在桌下,捂着嘴,连呼吸都不敢出声。

    躲是躲住了,只是像偷、情一样。

    “咳进来。”

    不知是不是秦欢玉的错觉,季晏礼好像在笑。

    “侯爷,值守西南边客院的侍卫过来报信儿,说是您的生母邵氏久病无医,快不行了。”

    秦欢玉察觉到男人身子微僵,沉默片刻后,屋里才响起他的声音。

    “死了就扔出去,别弄脏了侯府。”

    “侯爷”张嬷嬷长叹一声,面露无奈,她年纪轻轻就守了寡,无儿无女的,心里早就把从小养大的季晏礼当作了自己的孩子,“卢城来人了,季保堾一家迟迟不归,他们便寻上了侯府,三爷态度强硬,不准他们入府面见。”

    “那些人眼见带不回季保堾三人,就在东市的客栈住下,大肆散播传言,斥责您非法囚禁族亲,盛天府尹已经派人来过一次了,不过被二爷挡了回去,那些官兵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外头的风声愈演愈烈了。”

    “万一这些风言风语被其余族亲听了去,对侯爷,实在不利。”

    秦欢玉悄悄仰起头,视线从云锦长袍上划过,落在男人紧绷的下颌上。

    她躲在桌底,视野受限,最多只能瞧见男人微微用力抿起的薄唇。

    “派人去告诉他们,若管不住自己的嘴,本侯不介意让卢城季家绝户。”季晏礼把玩着手里的玉佩,神色淡淡,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但秦欢玉还是敏锐察觉到了他的怒意。

    “是。”张嬷嬷忙不迭应下,转身离开,还不忘贴心地关好门。

    直到远去的脚步声再也听不见,秦欢玉才松了口气,还不等她主动起身,眼前忽地一暗。

    季晏礼单膝跪地,俯身与她四目相对,对上那双清澈澄明的杏眼,唇角轻轻勾起一丝浅显的弧度。

    “秦欢玉。”

    小女人瞳孔颤了颤。

    “别怕我。”季晏礼在笑,可若是掩住薄唇,那双桃花眼里没有丝毫笑意,“他们本就该死。”

    秦欢玉望着他的眉眼,睫羽轻颤,眼底却没有一丝惧色。

    季晏礼怔了瞬,试探着俯身,轻轻靠在她的肩头。

    几息过去,女人没有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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