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掌心微汗。
“去外头买东西了。”秦欢玉不自觉吞咽口水,喉咙干涩得厉害,每说一个字,仿佛要使出浑身的力气,“你怎么在这儿?”
“昨天,是我的生辰。”季惟安贴上她,常熏的檀香和她身上的甜香交织在一起,眸底缓缓燃起病态的幽光,“阿玉却弃我而去,躲回自己房中,偷偷看男人的小像。”
“我没——”
“今天去见了谁?”季惟安喉结滑动了一下,指腹顺着她的腰侧划过,身子完全与她紧贴,“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秦欢玉刚想否认,他伸出长指,在她唇上轻蹭,“唇上的胭脂都晕花了,看来你玩得很开心。”
“我没有。”秦欢玉抿紧粉唇,声音里掺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是去给欢悦买桂花糕了。”
她手里当真提着百糕斋的盒子。
“让我猜猜,阿玉今天见了谁。”季惟安嗤笑,丝毫不听她狡辩,垂下眼帘,汹涌的醋意将他的理智尽数吞噬,他俯身而下,指尖勾起炭盆里的画像,不顾跳动的火舌,从那一沓子画像里精准扯出一张,漆黑的瞳孔里映出身穿素蓝长衫的男人。
“是他,卫清朗。”画纸翻转,季惟安唇边勾着笑,“我猜的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