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有多么欣喜若狂,你爹又是藏着什么样的心思给他冠上明姓?”
“那是我的孩子!该随着我姓唐!”
“你们明家,真是自私自利,恶心透顶!”
“啪——”
唐睿白毫无防备,他的注意力全在明云身上,从未想过那个不甚起眼的小乳娘竟敢给自己一记耳光。
他被扇翻在地,捂着麻木的脸颊,怔怔看着身前的秦欢玉。
“吵死了。”秦欢玉甩了甩被震麻的手,抱着怀中酣睡的婴童,垂眼睨着他,宛如在看什么垃圾一般,“你赘入明家,是少了你吃喝,还是少了你用度?从前连一日三餐都是奢望,如今穿金戴银,吃喝拉撒睡全有下人服侍,你倒觉得委屈了?”
“若能重来一遭,你依旧会为现实屈服,咬着槽牙赘入明家。”
“可若再给明家一个机会,太傅大人宁可终生不嫁女,也不会将唯一的爱女嫁给你这个是非不分的畜生!”
“你敢打我连一个乳娘都能对我下手。”唐睿白嗤笑一声,笑声逐渐癫狂,下一瞬,他忽然从袖口抽出匕首,朝着秦欢玉刺去,“既如此,我就让你和那个孽种先替明云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