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欢玉怔住,久久不能回神。
她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小奶娘,太傅府居然肯开出一个月二十四两的天价来挖自己,还愿意承包她的余生。
她考上编了?
明云扯唇,提了些力气握住她的手,声音依旧沙哑难听,“欢玉,你可愿意跟着我?”
东房外,季晏礼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致。
明太傅有些难为情地低下头,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老婆子,这么大的事不知道背人,还不知道小点声!
季晏礼缓缓抬眼,斜睨着那个装聋作哑的老东西,语气不虞,“太傅,天色不早了,再过一个时辰就要入宫面圣,我就先带着我的人告辞了。”
“小侯爷,你看此事”明太傅顿了顿,自知羞愧。
如今到了年根,京城贵妇多有孕,乳娘一金难求,本是侯府的人心善才肯带着自家乳娘过来救场,可如今,救着救着,自己却要将人给扣下。
可为了女儿,即便再臊得慌,他也得开口,“秦娘子还未做出选择,小侯爷何必急着离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