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豆大的眼泪一颗颗砸在地上,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只是觉得愤怒和委屈交织,整个人几乎要失去意识。
季惟安看着地上的泪珠,心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蹂躏,他顾不得什么礼节脸面,屈膝跪下,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秦欢玉,我隐瞒身份,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三爷既然要躲,为何要在今日露脸?”秦欢玉仰起小脸,止不住的眼泪顺着脸颊滚落,“难怪你的画能卖那么多银子,我还大言不惭地说要养你,那个时候,三爷一定在心里笑我可怜吧?”
“我没有!”季惟安捏着她下巴的手都在隐隐发抖,瞧见小女人眼底的失望和落寞,他急切解释,“你说养我,我心里是真真切切高兴的,秦欢玉,我是真的喜欢——”
“可三爷一顿饭,就能花掉上百两。”秦欢玉自嘲一笑,亲手掰开他的长指,不愿再与他有半分瓜葛,“奴婢养不起,三爷还是尽快回吧,豫园一直给三爷打扫着呢。”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季惟安这下是真的慌了,大手叩住她的肩头,凤目闪烁着茫然,“你方才还说会对我负责的,我今日露面,只是为了不想让你再受委屈咳咳咳。”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忍不住咳嗽起来,俊脸咳得通红。
秦欢玉强忍着眼中的酸涩,出言挖苦道,“三爷嘴里可曾有过实话?这咳疾,想必也是装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