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到了秦欢玉手中
抿紧粉唇,“漂亮是不假,但总归不合我的身份,血统名贵的宝马需要上好的马鞍,但我只是一头小驴,用这么好的马鞍可就不妥了。”

    “改明儿让人当街掳走,岂不是哭都没地方哭去?”

    季惟安被她逗笑,艳丽的凤眸闪过喜悦,“当了好,当了好,等日后,我给你拿支更漂亮的。”

    莲花算什么,他的玉兰簪才是最好看的。

    夜深渐浓。

    下人房里没有灯烛,陆兰靠窗而坐,手里用力攥着一个布娃娃,上头贴了张黄纸,歪歪扭扭地写着秦欢玉的名字。

    “贱人,去死。”陆兰双眼通红,眼底是化不开的仇恨,“都怪你,若不是你从中作梗,我妹妹怎么会走,我又怎么会白白失了三个月的月银!”

    “咚咚咚——”

    寂静黑夜,敲门声尤为清晰。

    陆兰一惊,忙不迭将娃娃藏在桌下,行至门前,小声问了句,“是谁?”

    “云祭。”

    闻言,陆兰慌慌张张开了门,生怕自己慢上一步,得罪了侯爷眼前的红人,“云侍卫,可是侯爷有事要寻?”

    云祭缓步踏入这间窄小的下人房,借着月光,回身看向陆兰,挑眉问道,“与你一房的丫鬟呢?”

    “噢她回老家去了,已经和张嬷嬷打过招呼了。”陆兰看上去十分拘谨,连气都不敢大声喘,“不知云侍卫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云祭毫不遮掩,大大方方地开口,“为取你性命。”

    陆兰瞳孔骤缩,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坏了,“什什么?”

    “你险些害死小公子,让你多活了一个多时辰,已经是侯爷开恩了。”云祭勾唇,面上是与主子无二的风轻云淡,缓缓抽出腰侧的长剑,“你该不会以为犯下如此大错,只是罚三个月的银子这般简单吧?”

    “若不是侯爷担心当场见血会吓到秦娘子,你早就成了剑下亡魂。”

    “不!云侍卫,我真的知错了,我愿意离开侯府,我——”

    剑尖锋利,没有半分犹豫,冰冷的长剑穿透她的胸膛,温热的鲜血从后背溢出。

    陆兰脸上的惊恐还未褪去,整个人僵在原地。

    云祭持剑的手微顿,垂眼瞧着她心头顶出来的刀尖,抬眸向后看去,蓦然对上一双冷寂的眼。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