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得她低下头去,不敢多看季惟安一眼。
“今日送你回来的那个人那天的披风也是他的吧?”季惟安突然开口,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秦欢玉顿了顿,脑海中浮现二爷的脸,轻轻应了声,“是。”
“你心悦他?”
闻言,秦欢玉倏地瞪大了眼睛,眸中闪过惊诧,“当然没有,你怎会这么想?”
季惟安捏着刷子的手一僵,缓缓抬起精致的眉眼,凤目清澈,“你不喜欢他?”
“他是府上的二爷,我不过一个身份低微的奶娘,谁会喜欢自己的顶头上司?”
季惟安还没明白顶头上司是什么东西,就见眼前的小女人用力瞪他一眼,凑近了些,还刻意压低了声音。
“二爷是个好人,三番两次救我于水火,是我的大恩人,我每天都在想着要如何报恩,才能让贵人满意。”秦欢玉吐气如兰,瓷白的小脸上满是认真,“只是恩情未还,所以才记挂着。”
“只是”季惟安心里稍稍松了口气,“报恩?”
“只是报恩。”秦欢玉重重点头,不假思索地说,“况且有你这么美的人和我同吃同住,想喜欢上别人也难吧?”
话音落地,西厢房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秦欢玉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猛地抬起头,倏地对上一双亮晶晶的凤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