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纤细的腰肢上滑过,“何为分寸?兄长这话,倒是让弟弟听不懂了。”
“父亲走后,兄长袭爵,整个侯府的荣辱兴衰都落在了兄长头上,我身无责任,既不需要谨小慎微,也不需要与谁家千金结亲。”
“我喜欢谁,便能娶谁,与旁人无关。”季怀鄞扯唇,眸中多是兴味,说出口的话宛如一把利刃,狠狠刺进他的心房,“倒是兄长该多操心一下自己,听说乐敏郡主不日就要归京,我可是很期待兄长的表现。”
话音落地,季怀鄞深深看了他一眼,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迈动步子朝着侯府走去。
下一瞬,一条手臂横在他身前。
“把她给我。”季晏礼侧眸,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无论你日后娶了什么样的妻子,就算是天家的公主,我也管不着。”
“但若是秦欢玉”
季晏礼缓缓抬眼,每一个字都透着压抑的忮忌,“你做梦。”
就在这时,缩在男人怀中的秦欢玉轻哼一声,无意识地贴近季怀鄞,光滑的脸颊轻轻蹭了下他的颈窝,好似在寻求安稳的依靠。
这一微小的动作,彻底击溃了季晏礼心底最后一道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