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见您,无论属下怎么赶都赶不走。”
执笔的手顿了顿,季晏礼面上闪过一瞬厌烦,迅速整理好情绪,将狼毫笔放好,“带她进来。”
“是。”
“晏礼”邵氏站在门前,犹豫着开口,“你是不是还在怪阿娘?”
季晏礼连头都没抬,语气听不出喜怒,“不曾。”
“那你今日为何当众拂了娘的面子?”邵氏脸色仍旧苍白,咬着下唇,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这么多年没见,你就不想阿娘吗?”
“当初既把我送来侯府受尽磋磨,又何必现在跑来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季晏礼缓缓抬眸,眼底多是讥诮,“舍弃一个儿子,护住全家安宁,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
“我”
“长宁侯府三个儿子都是从旁支过继来的,独我,亲生父母尚在人世。”望着他眼底的泪光,季晏礼忍不住嗤笑,眼神愈发厌恶,“二十年,整整二十年,你不曾来看过我一眼,却在我袭爵之后备足了礼登门叙亲。”
“邵夫人,你让我觉得恶心。”
邵氏身子一晃,险些站不住脚,幸而抓住了桌沿才没有跌坐在地,“晏礼…无论你信不信,娘从未想过舍弃你,虽说把你送来侯府是我们的主意,但我们心里也是绞着疼的,这全都是为了让你过上好日子!”
“如今老侯爷去世,整个侯府都是你的了,只要我们神不知鬼不觉的送走那个小的,你便可以一辈子衣食无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