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用力攥住,方才的委屈和愤怒慢慢消散,五味杂陈。
“阿姐,快试一试。”
新衣加身,完美贴合她的身体曲线,衣长和腰围都恰到好处,秦欢玉身形纤瘦,素日里穿得衣裳都略显宽松,可这件新冬衣仿佛是量着她的尺寸特意定做一般。
“我看了你的身子,就该娶你,对你负责。”
温润清朗的声音响彻脑海,秦欢玉倏地羞红了脸,攥着袖口的手用力到泛白。
好一个登徒子!
买来的衣裳与自己身形分毫不差,他究竟是用眼看的还是用手摸的?
瞧着铜镜中的自己,秦欢玉咬了咬唇,压下心底的纷乱,转身推开门,朝着东厢房走去。
四周静悄悄的,平日里,为了不被人发现,东厢房的门总是紧紧闭着,今日却一反常态,留着一道窄窄的缝隙,隐有血腥气从里头飘出来。
秦欢玉心头一紧,步子放轻,缓缓伸手推开房门。
日头昏暗,屋里也灰蒙蒙的,季惟安坐在桌边,背对着房门,上身衣衫堆在窄窄的腰间,露出线条紧实的脊背,先前的纱布已经被鲜血染透,他手里拿着药膏和纱布,手法笨拙。
“你伤口怎么又崩开了?”
听到动静,季惟安挖药膏的手僵在半空,缓缓回眸,俊朗的侧脸上还泛着明显的红,见是她,下意识想要扯过衣衫遮挡身子,却不慎牵扯到伤口,疼得闷哼一声。
“让我来吧。”秦欢玉连忙上前摁住他的手,接过他手里的药膏,软着声音轻骂,“笨手笨脚的。”
季惟安眸中闪过得逞的晦暗,面上却不显露,垂下眼帘,看上去委屈又脆弱,“你还在生我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