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辞儿也是我兄长唯一的亲儿,我自然是爱护有加。”
“说什么亲儿不亲儿的。”老夫人勾唇,只是笑意未达眼底,“婉儿对三个养子视如己出,悉心教导,长宁侯府交给晏礼,我们也该放心了,季夫人,你说对不对?”
闻季氏脸色稍滞,低头不语,不肯接老太太的话茬。
老夫人垂眼看向秦欢玉,朝她招招手,语气缓和不少,“你上前来。”
秦欢玉听话上前,轻轻唤了声老夫人。
“你是个好的,日后留在府上,细心喂养辞儿,侯府不会亏待你的。”老夫人朝着身侧看了眼,立马有婆子上前,递上一枚鼓鼓的荷包,“这是赏给你的。”
秦欢玉顿了顿,眼睛都黏在了荷包上,又不敢表露太过,“老夫人,这不合适——”
“不必推脱。”老夫人缓缓起身,抬手蹭了蹭季念辞的小脸,眼底是化不开的慈爱和思念,好半晌才收回手,淡淡开口,“晏礼,你随老身在府上走一走。”
季晏礼欣然允下,搀扶着老夫人的臂弯,“是。”
“侯爷!”陆萍不知从何地窜出来,跪在堂前,双手举过头顶,攥着一件青缎外袍,一看就是男人的衣裳,“奴婢有要事禀告!”
“乳娘秦欢玉在府上私藏情郎,暗度陈仓,这便是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