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屋中听见蕴园有叫喊声,心系小主子,便喊来欢悦,让她扶我下床,不成想正好瞧见侯爷站在一片血海之中。”
“外头传言都是假的,侯爷就是个修罗恶鬼,稍不如意就会大开杀戒。”秦欢玉眸底满是惶恐,心口一阵发悸,“我不能再歇了,我没签卖身契,如若一直养在侯府什么也不干白白拿银子,侯爷日后翻脸,保不准我这条小命就丢了。”
“你受了整整五十棍,才养三天就要下床,身子虚得厉害,哪有力气喂养四公子?你瞧,伤口又出血了。”季惟安自是不允,将手里的画纸递过去,“你把这两幅画拿去,寻个靠谱的人出府卖掉。”
“你”秦欢玉怔怔瞧着手里的画纸,眸中浮起茫然,“你还会作画?”
季惟安勾起唇角,笑着颔首,“卖掉,能补贴家用,即便离了侯府,我也不会让你饿着。”
“补贴家用?”秦欢玉顿了顿,一脸防备的瞧着他,语气试探,“你不会还想着娶我吧?”
季惟安挑眉,语气里有一丝意外,“你不想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