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剪衣疗伤
紧发涩。

    季惟安尽可能避开她的伤处,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迎着风雪冲进西厢房。

    “疼”秦欢玉意识不清,只是下意识地往温暖处靠近,冰凉的额头轻轻抵在男子温热的颈窝,细软发丝蹭过他的下颌。

    季惟安下意识放轻动作,生怕稍不注意弄疼了她,垂眸望去,瞧见她苍白脆弱的模样,眉头用力蹙紧。

    进了西厢房,季惟安回首,看向一旁抹眼泪的小丫头,“欢悦,去小厨房烧壶热水,给你阿姐擦擦身子。”

    “我这就去。”秦欢悦应了声,转身跑开,为了让阿姐能暖和些,还不忘把西厢房的门窗都关紧。

    秦欢玉后背伤得重,连衣裳都被打破了,最少挨了四五十棍。

    季惟安将她放在床榻上,为了不碰到伤口,只能让她趴着。

    安顿好她,季惟安又取来剪刀和伤药,指尖刚要碰到她背后破碎的布料,先是一顿,低低说了声,“姐姐,得罪了。”

    背后的伤口红肿翻卷,血肉模糊,季惟安一点点剪开她的衣衫,露出不曾沾染分毫鲜血的白嫩肌肤,他轻轻拭去血污,哪怕刻意放轻了动作,还是引来小女人不安地呢喃,“好疼、不是我…我没错”

    季惟安替她敷药缠纱,臂弯始终稳稳护着她,烛光跳动,映着他紧绷的下颌。

    “明明一个时辰前还好好的。”季惟安低头,长长的睫毛垂落,遮住眸底的郁色,“究竟是谁把你伤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