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秦欢玉吓得身子绷直,她还是畏惧小侯爷,“不打紧的,没伤到小主子。”
季晏礼察觉到她的僵硬,愣了瞬,缓缓松开环在她腰间的手,沉声道,“带辞儿下去。”
“是。”秦欢玉朝他施施然行礼,不曾多看闻季氏一眼,抱着小家伙逃似的跑走了。
“这便是你挑选伺候辞儿的丫鬟?”闻季氏大怒,恨不得扒了秦欢玉的皮,“有这等刁奴在,辞儿岂不是会被带坏了性子?把她带过来,打上三十板子!”
“姑母,她只是府上的乳娘,并未签卖身契,不得用刑。”季晏礼徐徐抬眸,面上并无过多神色,可浑身气息冷得吓人,“且辞儿饥饿难忍,啼哭不止,她一心为了主子,又何错之有?反倒是姑母,滚烫的茶水砸下来,也不怕烫伤辞儿?”
“你可是在指责我?”闻季氏冷下脸来,眼底满是愤慨,“这么多年读得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另一头,秦欢玉躲在假山后,轻褪衣衫,喂饱了怀里的小祖宗,好不容易哄得他不再哭闹,穿戴齐整后绕过山石,冷不丁撞进一人怀里。
“怎么还是这般冒失?”季怀鄞话中含笑,稳稳接住她的身子,视线落在她裙角沾着的茶叶上,陡然冷了目光,“你受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