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
多少年,早知如此,好好的试什么毒,自不量力。”

    萧廷殊冷眼旁观她的变脸,前些日子还和颜悦色,一旦触及了她的利益,变脸如斯。

    石大夫不好再听世族私事,连忙告退。

    萧廷殊敛尽神色:“这有什么难得,叔母若是放心不下,便给寿昌纳两房妾室,待生了孩子再记入正房名下。”

    这话说到了她的心坎儿上,梁氏脸色和缓了些,但她自是不可能表现出喜悦之意:“琼璋说的有理。”

    屋内,含月正在给曲瑶玉喂药,她带着抹额,手撑在矮几上,脸色苍白,眉宇间凝笼着恹恹之色,姿态柔媚娇怜,难掩清艳。

    那双美丽莹润的眸子怯生生的看了过来,直叫萧廷微心头发软,刺人的话再说不出口。

    “郎君,咳咳。”

    萧廷微坐到她身边,扶着她叫她躺下:“莫怕,我会把凶手找出来,剥皮抽筋。”

    屋外忽起哭喊声,含月好奇的跑到窗边瞧了一眼:“是霜月,家主正在罚她。”

    没多久,梁氏便压着霜月进了屋:“这贱婢方才神态心虚、身躯打颤,琼璋一眼便瞧出有事儿,一审问果不其然,她不打自招便承认了是她推的瑶玉。”

    萧廷微当即起身踹了她一脚:“当真是活腻了。”

    霜月被踹得跪在地上,哭得死去活来,想祈求曲瑶玉放她一马。

    曲瑶玉冷冷不语,前世今生她栽到霜月手里多回,未料到她竟如此胆大包天,想害她性命。

    她撑着起身,遥遥朝着屋内的身影说:“还请母亲处置。”

    梁氏刚要说什么,屋内却响起了另一道声音,萧廷殊低沉的嗓音仿佛锋锐的刀:“来人,杖毙。”

    梁氏惊了惊,看向了门口那道身影,神色顿时微妙了起来,这霜月是她安排到怡心居的人,再怎么说她也是长辈,直接越过她处死她的人,未免有些……

    先前被摁下的疑心又翻腾了起来,霜月被拖了下去,梁氏心不在焉的安慰了曲瑶玉两句。

    出了院门,她看向萧廷殊:“今日惊动了你,耽误了不少时辰。”

    “人命关天,宅内不能任由这种祸害继续活着,叔母应当不会介意罢。”

    梁氏挤出笑:“说的哪里的话。”

    “对了,先前你的婚事一直被寿昌的病搁置了,是时候该提上日程了,明日就去下聘可好?”

    萧廷殊却脱口而出:“我已有心悦之人,再娶崔娘子,恐会耽误。”

    他只是拿这充当拒婚的借口,其中内情暂时无法说实话,但说出口的那一瞬间,脑中莫名闪过一道柔怜娇怯的面孔。

    梁氏笑意僵在了脸上,恰逢萧廷微出来,听到他的话,诧异不已:“兄长的心悦之人不是崔娘子?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