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不知道郑御女是怎么得宠的,她却是最清楚。
若不是昨日她在建章殿的书房缠着皇上,说皇上许久不来,要许她一个小心思,让尚寝局扣上新人的名牒打乱了随便选,皇上又怎么可能选中她。
她很清楚,皇上不可能不宠幸新人。可选谁,怎么选,这点趣味皇上不会不依她。
齐贵人和薄美人自以为出身高贵便不识抬举,竟敢与她作对,那这便宜落到谁头上都可以,唯独不能便宜了她们。
至于郑御女,即使她侥幸得宠了,也休想猖狂。
很快,皇后娘娘从里间出来,郑御女这才眼角含泪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她扫视下方,柔声关切道:“祁妃和齐贵人怎么没来?”
问完以后,外头快步走进来一个宫女,跪地请安道:“启禀皇后娘娘,奴婢是祁妃娘娘身边的宫女。祁妃娘娘命奴婢前来禀报,说齐贵人腹痛不止无法请安,她身为一宫主位理应照看,特此告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