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手,“来人,三皇子毒害太子,意图谋朝篡位,给本王拿下!”
“是!”
几个身穿统一兵服的侍卫推门而入,不由分说地将三皇子押了起来。
三皇子眼尾泛红,目光狠狠地盯着萧珩,他栽了,百密一疏,萧珩居然没死!
萧珩不闪不避地与他对视,“萧晟,本王与你素来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收买闵公公给本王下毒?”
此话一出,皇帝豁然抬头看向三皇子,“你给珩儿下毒?”
“是又如何,想知道为什么吗?那就去问你那好母妃吧!问她为什么不疼你!问她到底做了什么!哈哈哈哈......”三皇子神情癫狂,心底积压多年的不甘彻底爆发:
“还真是可怜呐,原本该是嫡子,享受太子尊荣,却被你那好母妃调包,成了她争宠的工具,甚至在你没用之后果断舍弃,哈哈哈哈......”
什么?
萧珩的神色依旧平淡,他虽从未想过自己不是闵才人的儿子,但有了那晚,闵才人失口说出来的话,他信了。
可那又如何,他是谁的儿子不重要,只要他爹是皇帝就够了。
“珩儿,你,你是皇后的儿子?那五公主......是闵才人生的?”皇帝同样震惊,若当真如此,他的珩儿该是受了多委屈?
这些年,皇帝之所以刻意冷落萧珩,不就是因为他有一个会算计的娘吗?
上有与他举案齐眉的皇后,琴瑟和鸣的贵妃压着,储君之位怎么也轮不到一个才人的儿子继承!
“带下去,压往诏狱!”萧珩面色冷沉,丝毫没有被三皇子那番话影响。
寝殿中总算安静下来。
萧珩转身看向皇帝,取出另一瓶药水,“父皇,儿臣这里还有最后一瓶可解百毒的药水,拿去给太子皇兄吧。”
皇帝盯着他的眼睛,诧异问道:“珩儿你......你不怪朕?”
“都过去了,我永远都是父皇的儿子。”萧珩笑了笑,脸上满是看开一切的豁达与释然。
皇帝面露欣赏,不愧是他的种,光是这份气度就不是其他皇子可比的。
想到今晚发生的一切,暗中若是没有皇后的手笔,三皇子怎可能如此顺利成事?
他又问道:“那皇后呢?”
“父皇,皇后于儿臣有生育之恩,却也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默许了三皇兄对儿臣下毒一事,儿臣对她已无半分情义,但该尽的孝道还是会尽,毕竟,不知者无罪。
至于母妃,她从未真心待我,更是胆大包天做出调包之事,父皇依律严处便是。”萧珩看出皇帝脸上的犹豫,如是说道。
“好,依你。”皇帝点头,“福公公,将解毒药送去东宫,另外取朕的玉玺来,朕要改立太子!”
“是,皇上。”福公公面露欣慰,经过萧珩身边时,笑着说道:“恭喜王爷,守得云开见月明。”
萧珩淡笑着点头,“借公公吉言。”
*
翌日早朝,
百官们才得知昨晚发生的事,三皇子一党再无往日那般理直气壮,一个个缩起脑袋装鹌鹑。
太子自知大局已定,刻意在朝堂上当众感谢萧珩的救命之恩,自愿让出太子之位。
朝堂上从未如此和谐。
皇帝当堂拟旨,封素王为太子,不日便退位让闲。
消息传到后宫,
闵才人高兴的快要疯了,她还是赢了,她的儿子是太子,不日登基,她便是当朝太后!
皇后的儿子称她为母后,她还可以压皇后一头,这让她怎么能不痛快!
忍了这么久,她总算有了出头之日!
“走,咱们去看看珩儿。”
“是,娘娘!”来喜高兴地小跑跟上。
然而,主仆俩还未走出宫门,便有一队小太监捧着圣旨过来,“闵才人接旨。”
闵才人理所应当觉得这道圣旨是来给她晋升位分的,毕竟她儿子可是未来皇帝!
“妾身接旨。”她欢喜地跪地,等待封赏。
小太监将圣旨展开,随着圣旨上的内容从他口中念出,闵才人的脸色骤变,不多时便惨白一片。
“胆敢调换嫡子,闵才人真是好手段!”小太监朝身后使了个眼色,“押去冷宫!”
立刻有两名小太监上前,强拉硬拽地将主仆俩往冷宫方向扯。
闵才人挣扎着,“我是太子的娘,他喊我这么多年母妃,怎可如此无情!我要见他,我要见他!”
“奉劝娘娘还是跟我们乖乖走吧,太子仁善,你才能保住这条命!”宣旨太监冷笑着劝道:“本该享受太子尊荣的嫡子,被你调了包,这些年受尽冷眼,他还该感激你不成!”
闵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