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小人过,这事儿就算了吧,我儿子不当管事了,我们一家好好干活儿,咋样?”
“不必,我林家用不起你们这么金贵的长工,姥爷,取他们的契书过来作废,将人撵走吧。”
像这种看不清形式的人,她还留着干啥?林穗小脸儿紧绷着,扭头看向其他人。
“还有谁不想好好干,全都站出来,今日一并解雇,若再有下次,可就不是解雇这么简单了!”
“吴叔,把我的意思传达出去,下面县城的长工一样如此,但凡有人闹事,不好好干活儿,一律撵走!”
吴春生点头,“好嘞!下午我就去下面走一趟。”
“不行,不能解雇,你不能解雇我们,你把我们撵走,我们以后吃什么喝什么?住哪儿?我们不走!我们不走!小东家,求你网开一面吧,不然,不然......”
老太婆见林穗动了真格,一下子就慌了,往地上一瘫便哭嚎起来。
“老天爷呐,这日子没法过了,东家这是要逼死我们啊!老天爷你开开眼吧,救救我们这一家老小......”
林穗紧绷的小脸儿彻底冷了下来,“你们在我这儿呆了至少三个月,你儿子每月五百文工钱,加上你们两个大人,两个孩子的,至少能存下三四两银子,有这些钱,租套房子住,去城里找活儿干,怎么就不能活了?”
“穗穗,这是他们家的契书,你看看?”刘村长将几张契书交给林穗。
林穗接过来,“刺拉”一声,撕了个粉碎。
这契书并未去官府登记,属于白契,主家可自由解雇,不必惊动官府。
“把他们丢出去。”
“行,交给我们。”
“我来!”
赵二狗连吃两块红薯,正嗦手指,闻言立马应声。
“啊,别抓我,我不走!我们这几日的工钱你还没给呢......”
“对,还有工钱没给我们,我们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