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从我这儿套话?忽悠不瘸你!
周言之:......
他不信,可他没有更合理的借口否决她。
看来在穗穗这里,他是打听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了。
“那,爹送你回书院?”
“嗯。”林穗点头,从椅子上爬下来,一蹦一跳地往外面走去。
周言之跟在她身后,脸上的神色变换莫名。
“小二,结账。”
“哎呦,客官吃好了?”店小二殷勤地跑过来,您方才点的菜已经做好了三十八道,有二十五道已经送过去了,后面的还做不做了?”
周言之脸都黑透了,“就这些吧,后面的不做了。”
掌柜的扒拉着算盘,“诚惠一百二十五两,给您抹个零,一百二十两就好。”
周言之一个字都不想多说,沉默的掏出银票。
离开酒楼,将林穗抱上马背,送她去书院。
一路无话。
到松岚书院门外,周言之将林穗抱下马背,低声问道:“穗穗休沐那天爹爹去家里找你好不好?这样咱们一家三口就能团聚了。”
林穗垂眸:男人心海底针!
渣爹这该不会是想吃回头草了吧?
长睫下林穗的眼珠子咕噜噜乱转,她才不信什么浪子回头,人渣只会以自己的利益为先,肯定是想利用她们达成某种目的!
想明白这一点,林穗心里有了主意,“不行,你夫人会杀了我们的,爹,你以后还是别来找我了。”
周言之皱眉:“怎么会?”
“是真的,我们逃荒的路上遇到刺杀,幸好被一位侠客所救,是那个黑衣人亲口交代,怎会有假?”
林穗眼底流露出几分后怕,后退几步,转身小跑着进了书院。
周言之望着她跑远的背影,脸上神色惊疑不定。
一直跑出去老远,林穗的脚步才慢了下来。
有些事还是想不明白,明明渣爹都娶了镇北侯嫡女为妻,这么大一座靠山站在那儿,要权有权,要钱有钱,他干啥还要费劲巴拉地挽回前妻?
想不通,干脆不想了,林穗从来不是会为难自己的人。
这一趟她也不是没有收获,至少她知道了渣爹的目的。
那就给他来点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