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平复好情绪,缓缓说起昨日发生的事,当然,她说的版本是有利秦家的那一版。
丫鬟不懂事让小姐在竹林等她,差点被车夫欺负,被苏公子相救抱回阁楼,至于车夫怎么进的府?那自然是进来送东西迷了路。
末了,秦夫人自责道:“都怪我为人太过仁慈,才养大了这些奴才的胆子,连大小姐的主意都敢打,那车夫已经被送去了衙门,丫鬟也被家法处置过了,原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哪知......”
温氏听得心都揪了起来,“什么?”
秦夫人擦了擦再次涌出来的眼泪,满脸心疼道:“哪知我那可怜的女儿她......她竟一时想不开,寻了短见!”
“啊?那,她现在怎么样了?”温氏这下是真急了,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事情发生在苏家荷花宴上,人命关天,她实在难辞其咎。
“苏夫人莫急,人救回来了,只是看她那样子,怕是也没了继续活下去的希望。”秦夫人连忙往回找补,想方设法将话题往婚事上引。
“昨日苏公子抱她回阁楼的事,好几位夫人都是亲眼所见,若他不肯对知意负责......”
温氏看着她,稍一琢磨便回过味来,秦夫人前面说了那么多,恐怕都是为了这最后一句做铺垫。
她表面上对秦大小姐怎么怎么好,可温氏更相信自己的眼睛!
昨日荷花宴上,秦知意身上穿的那套衣裳还是两年前的款式,袖口都有些短了,有哪位慈母会让自己疼爱的女儿穿这样的衣裳出门赴宴?
只是,不管秦夫人这话是真是假,她儿子与秦大小姐有了肌肤之亲是事实。
她垂眸沉思片刻,点头道:“这件事终究是我儿处理不当,既如此,那便择个黄道吉日,给俩孩子定亲吧。”
“如此甚好。”秦夫人心里长舒口气,果然如她想的那般,温氏重脸面,得知此事,必定会同意提亲之事。
送走秦夫人,温氏当即派人叫了苏靖棠过来。
“我不相信你是那没脑子的,为什么还要亲自抱她回阁楼?”温氏沉着脸,坐在花厅的主位上,开门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