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香皂已经够令他稀奇的了,这又来一件更更更珍贵的东西!
看这几人的穿着也不像是有钱人的样子啊!
林穗面不改色道:“祖传的,不过,以后我打算自己制作琉璃,不怕没货卖。”
王茂生:!!!
自己制作......琉璃!
你确定不是在跟我开玩笑?
“你就说你敢不敢拿货吧!一个大男人这么胆小呢?”林穗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
她要接手城外那么多流民呢,前期的投资都得自己来,不赚钱行吗?
虽说空间里目前不缺粮食和银子,但她总不能坐吃山空。
王茂生紧握着拳头,一咬牙,一跺脚,“敢!今天就能拿货吗?”
“当然,你们先卸车!我去备货。”林穗爬下凳子,吩咐道。
外面几车药材很快被扛进了沈维安房里。
崔郎中拍了拍沈维安的肩膀,眼里尽是怜悯,真是苦了你了,本就不大的房间,这下只剩一张床了。
扛完药材,林穗这才把提前数好的香皂拿了出来,用之前装银子的木箱盛着,交到王茂生手中。
给他付买药材的银子时,他又从中抽出四张退了回来,“这些全当是我给的押金,等下次我来分账时,再除去这四百两就好。”
“行。”林穗也不跟他客气,心安理得地把银票收回挎包。
接着交代道:“下次别空车来,给我拉些粮食送来,多多益善。”
“好。”
林穗又交代了些细节,和他们一起吃了个晚饭,第二天一早,就在林穗咬牙扎马步时,王茂生过来跟她告辞了。
送走王茂生一行人,林穗的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节奏,早起扎马步,跑步,隔天跟师父去素王府给萧珩矢针,偶尔和林秀娘去街上转转,在房间里逗逗小麦。
*
就在师徒俩第三次登门时,萧珩将一碟户籍交到了林穗手中,
他唇角微勾,淡淡笑道:“之前答应你的,幸不辱命。”
林穗满脸惊喜,太好了,她的宏图大业终于要展开了!
“多谢王爷!”
她一页一页翻看,林家的,崔家的,孙家的,欸?
她疑惑抬头:“王爷,这刘大虎,刘翠花,是谁?”
“就是维安兄妹的化名。”萧珩有些心虚地掩唇轻咳一声。
林穗略一思忖便明白过来,沈家兄妹身份特殊,这样确实能安全一些,她重新看向那两张户籍,一脸坏笑:“没想到王爷还挺会取名字的,很接地气呀!”
萧珩:......
“户籍解决了,你要怎么安排城外那些流民?”这几日,每日都有流民陆续赶来,聚集在城外。
萧珩也想立刻安置好他们,奈何口袋空空,有心无力。
林穗小心收好户籍,说道:“这就不劳王爷费心了,你等着看就好!”
萧珩:“......嗯。”
他暗笑一声,自己大概是真疯了,居然把希望系在一个小丫头身上。
唉!
接下来,药浴矢针,许清荷一直守在萧珩身边,看着他的脸色明显转好,嘴唇上有了些血色,脸上不觉多了几分温柔的笑意。
她本就是那种小家碧玉的长相,这一笑,更添几分明媚。
想起苏家邀请荷花宴的事,许清荷道:“王爷,咱们初来乍到,是该与这里的乡绅走动走动的,苏家送来的那个帖子,我想带穗穗一起参加,你看怎样?”
“王妃做主就好。”萧珩抬眼看她,眉眼带笑。
“穗穗想去吗?”许清荷带着诱哄的语气道:“看荷花,还可以吃点心,听说苏府的孙小姐和你差不多大,说不定你们能玩儿到一起去呢。”
唉?
荷花宴?
好熟悉的名字,在哪儿听过来着?
林穗歪着小脑袋,挠挠头顶,忽地眼睛一亮,想起来了,是那位秦府小姐要参加的宴会。
她点点头,“好啊,穗穗还没参加过宴会呢。”
“那我让人给你裁身新衣裳穿。”许清荷笑着将人拉到自己身边,对门口伺候的丫鬟招了招手:“映雪,快。”
映雪瞬间了然,“来了。”
她从针线筐里找出量身用的尺子走过来,蹲下身道:“让姐姐帮你量一下好不好?”
林穗点头,乖乖配合。
映雪边量边记,很快量好尺寸,又退了出去。
“穗穗,你才这么小,怎么就开始学医了?”许清荷问道。
在她的印象里,女孩子不都该学女红煮饭这些吗?
“学医可以治病救人啊。”林穗说得理所应当。
许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