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休息吧,我回去了。”
老人家布满褶皱的脸上满是看透世事的沧桑,起身后便头也不回地朝后院走去。
听着外面小孩子们的笑闹声,他脸上只剩苦笑。
林穗泡在塑料大盆里,任由老娘的魔爪在她身上用力揉搓,一层层黑泥滚滚而下,场面太过壮观,林穗直接没眼看。
待全身被搓洗干净,林秀娘又给她用了香皂,满满一盆泡泡,香香的,整个人都被洗香了。
林秀娘脸上挂起温柔的笑,她香香软软的宝贝女儿终于又回来了。
接着,林穗被一块超大浴巾包裹着放在床上,林秀娘不敢耽误,让林穗帮忙换了盆干净的水,自己也要清洗一番。
再将一身脏得发臭的衣裳泡进去洗。
一切收拾妥当,已是深夜。
一夜无话。
翌日,
天刚蒙蒙亮,村西头便响起集合的铜锣声。
然而,铜声未落,异变陡生——
马鞭声在空气中炸响,杂乱的脚步声,混和着男人们粗犷的喊话声,从村口方向涌来。
“村里所有人都给爷出来!别让爷亲自动手!”
“啪!”的一声,马鞭再次甩下,抽在旁边一棵小树上,木屑飞溅。
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刀疤男满脸狰狞。
村民们正要收拾东西准备出去集合,听见这动静,心里不由‘咯噔’一声。
“老大,这儿抓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