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地睁开眼睛,但视线根本聚不上焦,出于以前生病都是陆星野守在床前照顾她的经历,下意识就把眼前这个和陆星野身高体型都相似的人认成了他,“哥,别走……”
可能是人生病时心理就会变得更脆弱,她不想让这个陪着自己的人走开,无论对方如何用力想从自己手中挣脱也没有放手。
纪卓听着她一口一个哥哥,心里妒火烧得热烈。他喉结滚了又滚,强行忍住把林枝月叫醒的冲动,沉着张脸在床边坐了下来。
林枝月抓着他的手不让他走,他索性也不走了,用力反握住她,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她,盯着她一晚上能叫多少次陆星野。
林枝月做了个梦,一个很荒诞的噩梦,她梦见纪卓当着她的面把陆星野杀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可能是受纪卓今晚那句我不介意提前送他归西的影响吧,梦中的纪卓玩转着那柄银色蝴蝶刀,和陆星野言笑晏晏地谈着话,可却突然毫无征兆地一刀刺进了陆星野胸口。
鲜血溅了她一脸,她吓得大哭起来,问纪卓为什么要这么做,而纪卓只是睁着那双漂亮的丹凤眼,直勾勾的、一眨不眨地看着她。那眼神很幽怨,像冷宫里疯掉的男宠,林枝月被他那种眼神吓醒了,一头冷汗地睁开眼睛,却正好和纪卓对上视线。
纪卓坐在床沿,单手撑着脑袋,正直勾勾的、一眨不眨地看着她。那一刻,梦境和现实重叠,同样都是那双漂亮幽怨的眼睛,林枝月吓得身子一个哆嗦,“纪、纪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