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去洗澡。
纪卓洗完出来,又是裸着上半身的,只穿了一条裤子。
热水氤氲的雾气在他身上还没散尽,他肌理分明的好身材充满着浓烈的雄性气息,身上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疤非但不影响美感,只让他在少年的年纪凭空生出几分熟男特有的野性侵略感。
林枝月看得一阵脸红心跳,“你、你怎么又不穿衣服?”
纪卓把额前湿发捋到脑后,露出桀骜锋利的眉眼,“上衣湿透了,只有裤子勉强能穿。”
林枝月可不好意思和一个不穿衣服的人同床共枕,便从阳台取下一件提前挂上去的男士衬衫给他。
纪卓接过,嫌弃地啧了一声道,“这哪个野男人的衣服?”
林枝月失笑,“我新买的,没人穿过。”
“给你哥买的?”
“没有,只是怕女性独居不安全,所以营造出家里有男性的假象。”
纪卓一听,眉头这才一松,“哦,你还挺有安全意识的。”
他穿好衬衫上了床,林枝月已经在床的中间拿卷起来的毛毯充当起了分界线。
纪卓睡在了分界线里侧,躺好后见林枝月还站着床边没动,冲她拍了拍自己身侧的位置,“来啊,上床。”
林枝月耳根发烫,“……你能不能不要说这种令人误解的话。”
“误解什么?”纪卓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琢磨了两秒后笑了,“你想什么呢,我说的上床就是让你到床上来的意思,倒是你,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不纯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