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枝月忍着痛,下意识抬眼看纪卓,看见纪卓紧咬着牙一声不吭,额角的青筋都因为极度隐忍而微微凸起。
他不理会安芮娜,只是沉默地一遍又一遍替她皮肤降温,冲洗了大概有两分钟后,拉过林枝月手腕往外走。
安芮娜没有拦路,只是用阴沉的目光紧紧盯着纪卓牵着人离去的背影。
纪卓带着她去药店买了药,像是对待易碎的瓷器般小心翼翼涂抹,林枝月见他神色紧绷,出声安慰,“不要紧的纪卓,那杯咖啡也没有很烫,没那么严重。”
她注意到纪卓状态不对,一直不说话,只是紧紧咬着后槽牙,给她涂药的手指,都在不可抑制地颤抖。
林枝月又喊了一声,“纪卓?”
下一秒,她就被纪卓抱进了怀里,抱得很用力,像是恨不得和她融为一体般。
林枝月懂这个拥抱的含义,因为不久前在她情绪崩溃时,她也是这么抱住纪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