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疯子!不会真有这种变态的爱好吧!?
她转身想跑,却脚下一软跌倒在地。
纪卓拿着刀和瓶子,慢条斯理地逼近,眼神玩味,仿佛手里拿的只是普通玩具。
“你这双漂亮眼睛,这么喜欢窥探别人的隐私,就适合做成标本供人收藏啊。”
冰冷的刀刃贴在了她皮肤上,许欢想躲开,却被纪卓用膝盖顶住了腿,动弹不得。
“别、别过来!我只是不小心看到的!”
许欢吓得尿都快出来了,纪卓见状噗嗤一笑,似乎被她这副惊恐的模样极大地取悦到了,他笑得握刀的手都在抖。
笑完了,才收了刀站起身,火光映照在他眼底,给他平添了几分阴郁的戾气,“以后,不该看的东西就不要看,再有下次,我真的会把你眼睛挖出来。”
“不、不会再看了……”许欢颤声保证,爬起来连滚带爬地跑了。
这一夜,许欢做了个噩梦,梦里都是纪卓拿着那把蝴蝶刀在追着她杀,脸上始终挂着那副皮笑肉不笑的笑容,瘆人极了。
神经病!变态!疯子!许欢被吓醒后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在心里把纪卓骂了十万八千遍。
第二天的山路更加难爬,泥土混合着碎石,湿滑而陡峭,每走一步都得小心翼翼。
许欢一肚子怨气地跟在林枝月身后,手里攥着根断了半截的树枝,一边走一边用它去扒拉路边的碎石子,石子噼里啪啦地溅起来,好几次都砸在了林枝月的脚后跟上。
林枝月被砸得吃痛,忍无可忍地回头瞪她,许欢却没有半点要道歉的意思,林枝月见状直接从她手里抽走树枝,一声不吭的扔下山崖。
许欢瞪眼,语气委屈极了,“姐姐,你干嘛扔我的拐杖,我又不像你一样有登山杖,要是摔倒了怎么办。”
纪卓凉凉道,“那就是你活该了。”
“……”许欢咬唇,知道他是在维护林枝月,对她的愤恨更甚,干脆停下脚步扬声开口,“姐姐,说起来你昨晚为什么对我发那么大的脾气,不会真被我说中了吧?”她音量不小,正好前后左右的人都能听见,“你真的喜欢从小把你带大的哥哥吗?”
“什么?!”周惠灵一听立马不淡定了,“枝月姐姐有喜欢的人了?”
“是啊,”许欢笑吟吟道,“她可喜欢了,天天赖在她哥哥家里不想回来呢。”
林枝月沉了脸色,“我喜欢谁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能不能不要随便揣测我。”
许欢看着林枝月骤然僵硬的身形,觉得也是抓住了她的把柄,眼底掠过一丝得意,“也是,他把你当妹妹,你却想跟他乱伦,这事确实挺见不得人的,也不怪你不想承认。”
“乱伦??”周惠灵又炸了,“难道是亲哥哥吗?”
“不是,”林枝月咬牙道,“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那看来你是承认你真喜欢你哥了?”许欢眼底满是鄙夷,语气却柔柔弱弱,“可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他们家不是认了你做干女儿吗?你从小在他们家长大,跟亲妹妹又有什么区别呢。”
林枝月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攥着登山杖的手指用力到骨关节都泛白。
林枝月这种反应,肖翊就知道基本上是实锤了,不由同情地看了纪卓一眼,难怪他听到林枝月夸她哥爬山厉害时,也顿时较劲要爬这座山,原来是跟情敌较劲啊。
许欢一副我这也是为你好的语气,“姐姐,你也别怪我多嘴,我也是心疼你,喜欢上了一个万万不该喜欢的人,你说要是被你哥知道了,他会不会觉得你恶心呢?”
纪卓啧了声,“你说够了吗。”
他朝林枝月走去,高大的身形像一颗遮荫的树,恰好挡住了林枝月脸上的难堪,他眯起眼睛看向许欢,像是看死人一般的目光,“看来昨天忘了提醒你,你除了眼睛很漂亮,这张嘴巴也是讨人喜欢得紧。”
明明是夸人的话,却怎么听都不对劲。
他手上还拿着一把蝴蝶刀,刀刃绕着手指漫不经心地翻飞,折射出银光闪闪的寒光,这要是一个手滑,手指都能被切下一段。
许欢下意识后退两步,生怕纪卓会把刀甩到她脸上去,昨天被他拿刀威胁的场面还历历在目,她知道纪卓是在警告她再敢多嘴就把她舌头割下来!
许欢不敢说话了,因为她觉得纪卓这个疯子会说到做到。
接下来的路程,队伍里的气氛变得十分沉闷,肖翊插科打诨试图活跃气氛,奈何半个搭腔的人都没有。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不知何时大雾弥漫,四周能见度降低。
“不好,”登山经验丰富的肖翊率先停下脚步,警惕地东张西望,“我们是不是闯进迷雾区了,这条路我们好像走过一次。”
他们现在正经过一片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