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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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里尔是11年才去的阿贾克斯青训,那一年阿尔德韦雷尔德已经在一线队站稳了脚跟,并且拿到了荷甲冠军。他们在这家俱乐部有两年的重叠时间,虽然一个在青年队,一个在一线队,但阿贾克斯的基地是一体化的,不同梯队的球员也总会碰到。

    “我记得你。”阿尔德韦雷尔德突然说。

    西里尔眨了眨眼,“记得我?”

    阿尔德韦雷尔德点了点头,“我有一次路过训练场的时候,看到一个金发的小孩在边路过掉了三个人,然后被铲翻在了草皮上。”

    西里尔回忆了一下,但没想起来具体是哪一场,他在青年队过掉三个人之类的事情太多了。

    “希望我当时没有被铲得太疼。”西里尔说。

    “没有。你当时在地上滚了两圈,教练都还没吹哨,你就自己爬起来了。”阿尔德韦雷尔德看着他,“然后你跑过去抓着他的领子,用荷兰语夹着法语骂了他一顿。我当时觉得这小子以后要是不踢球,去当个说唱歌手也不错。”

    西里尔干咳了一声,“那是战术需要,我得在气势上压倒他,不然下一次他还会铲我。”

    “很有效,那场比赛后面他连碰都不敢碰你了。”阿尔德韦雷尔德笑起来,“后来我问青训主管那个小孩是谁,他说是个刚从安德莱赫特来的比利时人,脾气不小,但天赋很高。”

    “后半句话是对的。”西里尔不客气地接受了夸奖,接着抿出一个笑容,“但我脾气很好。现在。”

    阿尔德韦雷尔德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了九岁的年轻人,目光有一种看待后辈的宽容。在国家队这种充斥着各种球星和派系的地方,出身同样青训的同胞总能让人感到一点熟悉的连接感。

    “早点休息吧。”他用缓和了紧绷的语气说道。

    第二天的比赛在晚上九点举行。

    赛前留给他们的自由时间大概有几个小时,大多数球员都在房间里睡觉或者做赛前的最后放松。但西里尔不怎么困,昨天球迷们在楼下唱了半个小时的歌,他做梦都是有人在喊阿扎尔的名字。

    他在休息区里坐下,看着雨滴在玻璃上拖出的水痕。

    阿扎尔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他穿着国家队的红色外套,接着把身体丢进了旁边的单人沙发,舒舒服服地陷了进去。

    “队长,”西里尔放弃了在心里给玻璃上的雨滴下注竞速的游戏,转过头看向阿扎尔,“你也没睡?”

    “我不困,而且回到这里感觉不错。”阿扎尔说,“他们很热情。”

    “的确,”西里尔顿了一下,把那些歌声塞回了脑子里,“我昨天在推特上看到有人发了你以前在里尔踢球的集锦,他们说你是这里的国王。”

    “太夸张了,我只是在这里踢得比较开心而已。”阿扎尔往后又靠了靠,“当时的教练给了我很多自由,他基本不怎么管我在场上站在哪里,只要我能把球往前带就行。”

    这完全是阿扎尔的个人风格。

    西里尔从桌上拿了个苹果,在手里掂了掂,“听起来比要求你只能在五米范围内活动的那种教练好多了。我看过你在里尔的告别战,很精彩。”

    听到这句话,阿扎尔脸上的笑容突然变得有点古怪。

    他坐直身体看了看周围,像是在确认休息区里没有其他人,特别是没有教练组的人,或者一些平常看起来很严肃的队员。

    青年压低声音,像是恶作剧得逞一样开口。

    “你觉得很精彩?”

    西里尔把刚才那个苹果放回去,挑了个形状更完美的,他有些满意,同时对阿扎尔的话不明所以地点点头。其实他更喜欢吃苹果派,不过比利时足协不喜欢给他们安排这样的食物。

    阿扎尔摸了摸下巴,灰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

    “西里,告诉你一个秘密。”

    男人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

    “那场比赛的前一天我其实一分钟都没睡。毕竟那是我在里尔的告别战,你懂的,总要有一些激情,所以前一天晚上我就和几个队友出去喝了一杯。”

    西里尔眨眨眼。

    在阿贾克斯青训里,烟酒都是很难被教练接受的内容,尤其是在你还是未成年的时候。他们鼓励球员的创造力和试错,但也很重视纪律性,西里尔甚至不能在俱乐部里随便玩手机。

    而假设反推的话,西里尔觉得自己好像猜到了什么,他问:“只是一杯?”

    “你猜到了。当然,不止一杯。”

    阿扎尔笑得更开心了,“我们喝了很多,一直喝到凌晨……我忘了是几点,总之天亮的时候我才回去。我甚至在更衣室里换衣服的时候都还在头疼,教练在讲战术,或者还可能在夸我,但我满脑子都是酒吧里的音乐声。”

    西里尔觉得这真好玩。

    “然后你就上场了,半个小时就完成了帽子戏法。”

    即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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