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线怎么像是金做的?”容容又道。
薛盈艳比这小丫头高些,见过的东西也多些,看过去也认出了那些官门女眷们身上的衣裙。
不是织金锦,就是银丝缎,个个的腕上都带着金镯玉镯珊瑚镯,脖上珠链圆润,耳边珰环闪烁,就连手里的手炉,也是鎏金的,做了镂空分层,可以直接拿在手里。
身边亲近的女使也穿戴精细,寻常人户也远比不上。
薛盈艳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手里和旁边容容的手里,手炉是铁制的,外头包裹了一层棉布,否则直接拿会烫手。
云泥之别。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那大户家的家丁又来驱赶了,原来是人越围越多,里三层外三层,怕惊扰主家和马匹。
主仆俩顺着人群一路跌跌撞撞被挤到快瞧不见渡口的地方。
容容大喘着气:“娘子,京城的人也太多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人。”
薛盈艳也累得半死,抚着胸口,咬着牙:“是啊,像是要把地给踩塌了似的。”
她们两个置身其中,像是两只微不足道的蚁虫,瞧不见看不着。
说不准一个不小心,就叫人给碾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