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么,几个女人一回家连等了一天的小灰灰都没摸,就进屋找李长顺了。
李长顺见她们回来了,就打招呼:“你们回来了!今天怎么样累不累!”
萧若兰一进屋看见李长顺坐在那里,也没有说话,跟身后的杨甜她们几个上下一顿摸!
李长顺:“你们干什么呀?”
萧若兰:“你今天跟着去救援拖拉机下河了?”
李长顺:“啊,是啊!我跟说,那河水老凉了!王大队长一招呼我就冲上去了!老勇猛了!”
说完李长顺看着萧若兰她们的脸色,不像是准备夸奖的意思,就赶紧停嘴说:“也没啥,就帮个忙呵呵!”
萧若兰上前揪着他的耳朵说:“天这么冷,你逞什么能呀!啊!”
赵玉兰在旁边说:“就是河水那么凉,该把人冻坏了!长顺,你也太虎了!”
李长顺一听,完了这是要挨批呀!这个架势他熟呀!记忆中韩姨收拾他基本就这个开头,先别管其他了,先认错吧,要不一会儿到了后面就不好哄了!
“没有,我这不没事儿么,若兰你先松手,松手!”李长顺拉着萧若兰的手,救出自己的耳朵,接着说:“今天这不是情况特殊么,王大队长招呼人过去救拖拉机么,到了地方他一声招呼,党员干部先上,对吧!他还身先士卒的,我这不是刚入了党么,他还看着我,我也不能不带头不是!”
李长顺心说:对不住了王大队长,你体格好,这个锅你先背一下吧!干部么,替属下背个锅不过分哈!
杨甜这时候也走过来说:“长顺,知道你想要表现,可是你也要想想我们呀!我们可是心疼你呀!”说完就深情的望着李长顺。
王香菱和刘美玉说道:“长顺哥,我们也是担心你,怕你冻坏了身子!”然后也是用四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李长顺。
这下子,两拨女人是软硬兼施,李长顺只好是举手投降,说道:“是,是,是我脑子不好,有点虎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萧若兰:“这是你自己说的啊!”接着萧若兰带领着女人们一起给李长顺开了一个批判会,主体就是他冒险下水的事情!这时候李长顺虽然是一家之主也不得不虚心接受批评!好在晚上时间短到吃饭的点就结束了。
晚上在炕头上李长顺也是好好的表现了一番,让萧若兰和赵玉兰见证了一下自己,没被河水冻坏,照样很行!
第二天一早李长顺神清气爽的起床,练功练拳的,杨甜和刘美玉,王香菱他们一早就来,跟萧若兰和赵玉兰嘀嘀咕咕的,估计是在问李长顺的战斗力情况!结果自己让时依然如故!
一早上吃饭李长顺就正常上工去了!结果没干多一会儿,就有人来喊李长顺回去,说是病人让他赶紧回医务室。
到了医务室门口李长顺一看这不是叶严和严育红么!
李长顺一边开门一边问道:“怎么意思,你们两个谁不行了?”
叶严扶着严育红说:“李长顺,你看不出来么?”
李长顺开门进到院子里,一边走一边说:“看不出来呀!我又不是火眼金睛,怎么看出你们两个怎么了!”
叶严对李长顺揶揄了,也没有好气的说::“是严育红,今天早上起来就有点发烧,他说没事,结果干活的时候晕倒了!我摸了一下脑袋挺热的!”
李长顺领着两个人进了屋,指挥叶严道:“把人放床上!我看看,怎么这么严重么?”
叶严扶着严育红躺下说:“可不么,都晕了,话都说不了了!”
李长顺:“啊,话都说不了!”
李长顺惊讶地看向严育红,一看他的脸色不正常的发红,红的不像一般的发烧那种红的发亮,而是暗红,像是把皮肤底下有一层红色,就是那种红色上面又盖了一层灰色似的!而且李长顺用手一摸,额头发烫,却没有汗!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身上,肌肉紧绷,身体还不时伴着抽搐!赶紧的李长顺就给他把脉又开了一下他的眼睛,眼神涣散,牙齿也紧咬着!
他心里咯噔一下子心说:卧槽,不会吧!昨天我这是乌鸦嘴了!
这时王大队长和高支书也来了,一进门王大队长就问道:“长顺,严育红怎么样了,怎么会晕倒呐!”
李长顺说:“不乐观,我怀疑是破伤风!”
高支书:“啊,怎么会是破伤风呐!”
王大队长:“不能吧!他怎么弄的,会是破伤风!难道是昨天下河弄的?长顺你没看了错吧!”
李长顺摇摇头回答道:“一般来说他是不应该得破伤风的,如果是昨天下河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