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三年
、beta和oga,分别占总人数15%、75%和10%。其中beta最自由,可以选择任一伴侣、职业,但与beta以外的性别结合生育率极低。alpha和oga有易感期和发情期,发作起来只有彼此能缓解,是命定的情缘。

    oga自第二次分化后每个月会有一次发情期,二十五岁之前可以靠着抑制剂缓解,二十五岁之后如果没有稳定的alpha标记,抑制剂功能会逐渐失效,轻则信息素紊乱,重则影响健康,寿命和生育能力。所以oga一般大学毕业后就会考虑婚姻,不是他们没有事业心,而是需要应付生理需求。

    骆涔停了几秒沉声道:“不急。”

    叶迟宵收紧手臂,抬头看了一眼。

    骆涔揉了揉他的后脑勺,垂眼发现一头利落又冷感十足的狼尾发,不长不短,刚好盖住后颈,无端生出几分清冷又隐秘的疏离感。

    他收起手。

    “行行行,就我多余,你醒了都没人通知我,亏我一收到消息放下所有工作买最早航班跑回来,我家都没回先来看你。”叶凌尘也就是开玩笑,骆涔名下有一所生物科技公司专门研究抑制剂,现在七八年过去,他们的产品在国内首屈一指,相关专业的药剂专家一样不缺,也未必没有办法。

    骆涔顺毛捋,“是我们招待不周,我记得下周就是你生日,到时候我给你送份大礼怎么样?”

    叶凌尘收起玩笑,半点不客气,“记得多准备两份,生日那天我还要订婚。”

    骆涔眼睫微垂,眸底闪过一抹深色,用手拍了拍叶迟宵,示意他起身。

    “订婚?和谁?”

    叶凌尘人逢喜事,眼角眉梢都带着快意,“叫周隽,是个alpha。”

    “怎么会找alpha?”

    叶家在榕城也算末流豪门,叶凌尘的父亲和叶迟宵父亲同父异母,都是alpha。叶凌尘头上还有个大哥,也是alpha,从小家里所有资源都偏向他哥,对他多为打压贬低。偏偏叶家alpha没几个争气,所以叶凌尘对于alpha这种占尽性别优势的人从小没有好感。认识骆涔后,他每在家里受气就会当着骆涔的面怒骂alpha,说宁愿孤独终老,找条狗也不找alpha。

    叶家子孙毕业后都想尽办法进公司,叶凌尘直接留在国外发展,也就这两年才回国。

    他摸摸鼻子,俨然也想起了这茬,咳了一声尽力挽尊:“这事吧,本来我也挺介意,但人嘛,总要相处。我和周隽认识三年,一起经历了不少事,感情还不错。”

    “他的易感期怎么办?”alpha和beta结合后最大的矛盾不在于是否能孕育后代,而在于如何克服身体本能。

    叶凌尘面露纠结,“他想摘除腺体,我阻止了,以后再说。”

    多数alpha生来体魄强健、容貌出众,心智与谋略远超寻常beta和oga,高等信息素甚至可以压制于人。他们凭着这份与生俱来的顶配天赋得到家里和社会资源,成年后倨傲强势,以征服为本能,更容易站在人群顶端,成为这个社会的领导决策者。

    一旦摘除腺体,强悍体魄消退,威慑逐渐下降,这对于半生风光的alpha来说是极致打压。除非危及生命,极度自大利己的alpha很少会做这个决定。

    人类总喜欢靠代价衡量感情,一个alpha是否愿意为了beta摘除腺体,也成了这类群体结合的感情标尺之一。

    骆涔对此不做表态。

    “尘哥,周隽家里还有没有其他兄弟姐妹?”叶迟宵突然开口。

    “没有,独生子,家在南方,父母有两座果园,虽然比不上叶家,但也过得去。”说完啧了一声,“不要没大没小,下次记得叫哥,周隽比我还大三岁。”

    叶迟宵嗯了一声没继续问。

    不久叶凌尘接了一个电话,听着瞬间温柔的声音,很显然对方就是周隽。

    “阿涔,抱歉啊,周隽有个亲戚来了榕城,他现在公司要开会走不开,我去接一下。”

    骆涔点头,“没事,有时间的话,这几天带他过来一趟。”

    “没问题。”说完看向叶迟宵,“阿迟,你跟我出来一下。”

    俩人一走,屋内瞬间空下来。

    骆涔揉了揉眉间,刚醒的时候他庆幸梦中场景不过一场虚幻,但连日来,他发现那些梦并不纯粹。

    他的梦境随着叶迟宵的人生轨迹,叶凌尘结婚叶迟宵也会去。所以他知道叶凌尘会有一个叫周隽的男朋友,刚刚简单试探,没想到真的有这么个人。如果沿着梦境走向,周隽几年前在老家和一个oga办过一场婚礼,俩人没有领证,但已经有两个小孩。

    这场订婚宴也不太平,宴会上周隽老家的妻子会大闹现场,叶凌尘心高气傲当场终结婚宴。周隽不同意,alpha虽然天生占据优势,但要出生在贫苦人家,想要爬到顶端也不容易,叶凌尘是他为自己选好的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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