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法强正坐在宗主宝座上,执法长老垂手肃立在一旁。
张法强咬着牙,说:“厉万钧竟死了?”
执法长老不敢隐瞒,低声回应。
“魂牌在昨天酉时三刻碎裂的,派去接应的探子传回消息,说厉长老已经灰飞烟灭,尸骨已荡然无存,这一次全军覆没。”
“啊!全军覆没,娘希匹。”
说着,张法强一掌砸在案几上。
“一个重伤的叶沧海,带着几个不入流的散修,居然干掉我一位长老,真是天大的耻辱啊!”
“叶沧海,看样子你是要和我焚世宗水火不容了,老夫一定会将你挫骨扬灰,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凡是包庇你的人,为你提供庇护的人,以及那座矿脉,都应该化为乌有,否则,我焚世宗再无立足之地。”
执法长老见他发这么大的火,急忙劝说。
“宗主千万不要动怒,叶沧海确实受了重伤,但新收那个椅子,似乎有些古怪。”
“什么古怪?难道要让我焚世宗的血白流吗?”
“那倒不是,根据探子传回来的消息,在当时的血战之中,这个小野种,爆发出令人难以置信的金光。”
“就是因为这些精光,让焚世宗的人瞬间化为乌有,这威力可不小啊!”
“啊!你这么一说,还真吓我一跳,一个一个野小子?真么可能?”
“肯定是叶沧海搞的鬼,要么就是他得了逆天机缘。”
“好啊!不但对我长老无情,而且对普通弟子都不放过,不除掉他,我焚世宗再没有颜面继续存在下去。”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压住心里那股怒火,良久,他才放低语气。
“怎么样?炫音幻阁那边,有回音了吗?”
“幻阁外务长老柳媚娘已经到了,她就等候在偏殿,您可以随时传话。”
“哈哈!好啊,让她给老夫滚进来。”
没过多久,柳媚娘扭着细腰走了进来。
“张宗主,请不要动怒,媚娘代玄阴幻阁向您道歉,因为没有及时出手,所以才让历长老殒命。”
“哼!少给我来这一套,老夫问你,之前就已经有过约定,我们两家联起手来,共同除掉叶沧海。”
“既然同意了,为什么还按兵不动,让我方吃了大亏?难道是想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不成?”
“宗主听我解释。”
“解释有个屁用,道理很简单,要么是怕了,要么就是想坐享其成。”
“长老,不是我玄阴幻阁胆小怕事,那叶沧海这个砍脑壳的,十分狡猾,我方派出精英,化妆成采药女身份接近,准备抓住机会动手。”
“没想到被他识破,采药女也惨遭毒手,更可恨的是那个傅云雅,就是她坏了我的好事。”
“所以,你说这个仇我玄阴幻阁能咽下去吗?”
,“哼!咽不下去也得咽,你们拿什么去报仇?啊!就凭你们那些上不得台面的魅惑伎俩?”
“宗主说得对,我们派采药女去,确实有疏忽的地方,我这次前来,就是代表玄阴幻阁。”
“与焚世宗缔结盟约,宗主也知道,叶沧海是一个潜力惊人,又与东方傲有牵扯的人,如果放任他做大,后果你我都清楚。”
“所以,这一次,我玄阴幻阁派出‘七弦’长老,亲自前去,一定会将其连根拔起。”
“七弦?他可是你们玄阴幻阁的高手,一手幻音魔功诡谲莫测,实力在厉万钧之上,这个我很清楚。”
“怎么,这次你们舍得下血本了?条件呢?”
柳媚娘轻移莲步,靠近张法强。
“条件嘛!那自然是与那矿脉有关,不过,得先说清楚,我玄阴幻阁要五成,怎么样?”
张法强眼中的凶光再次浮现。
“啊!五成?你们胃口也太大了吧?”
“宗主不要着急,等我把话说完。”
“除了五成矿脉之外,还要叶沧海功法,不过我阁只要一份拓本而已。”
“至于他本人,到时候无论是死是活,都必须交给我玄阴幻阁处置,这个条件怎么样?能接受吗?”
张法强在心里盘算起来,这个代价也太大了,但他想到厉万钧的死,叶沧海的实力。
“好,老夫答应你们的条件,但老夫还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但说无妨。”
“那就是你们玄阴幻阁的‘蚀心散’,而且还要多,老夫倒要看看,他手下的那些喽啰,中了这无解之毒,他还有什么本领可以使唤?”
“啊!想不到焚世宗也这么贪心,不过,为了共同的目标,可以考虑考虑,不过宗主似乎漏掉了一股力量。”
“快说,什么力量?”
柳媚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