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不能再动了,您必须静养,否则魔能反噬会伤及根基。”
叶沧海无力地摆了摆手。
“静养?哪有那么多时间?焚世宗绝不会善罢甘休,玄阴幻阁那条毒蛇,更不知何时会亮出獠牙,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呀!”
他艰难地站起身,朝着药房走去,刘安见他前来。
“爹,您怎么来了?快回去歇着,您必须立刻闭关调息,否则后患无穷。”
“药呢?”
“爹……”
“我问你药呢?”
“治疗内腑伤势的‘归元草’,以及压制魔能侵蚀的‘烈阳草’都已经耗尽,普通金疮药效果不好。”
“啊!怎么不早说?反而在这里浪费时间,我去弄药。”
“爹,还是我去吧,您的伤势……”
“我命硬,一时半会死不了。”
“但是,国都附近的药铺,烈阳草和归元草都是管制药材,焚世宗和玄阴幻阁的眼线肯定盯着。”
“那又有什么,换个地方不就行了?”
张铁山还想再劝。
“爹!”
“哎!乖儿子,听话,啊!”
说完,叶沧海转身走出别业。
国都的西郊,毗邻运河的贫民窟“泥鳅巷”,是一个阳光都难以照进的角落。
叶沧海在半路简单做了一下伪装,收敛了所有气息,穿行在迷宫般的巷道里。
在他的记忆里,这里有个绰号叫“老泥鳅”的草药贩子,虽然路子野,但偶尔也能弄到罕见的药材。
突然,一阵凶狠的叫骂声,从前方的岔路口传来。
“小砍脑壳的,给老子站住。”
“妈的,跑得比兔子还快,抓住你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乖乖地把东西交出来,我一高兴,还可以饶你不死。”
叶沧海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在泥泞湿滑的地面上拼命地奔跑。
“挨千刀的,老子看你往哪里跑?”
说着,一个壮汉子加快速度,大手抓向他的后颈。
少年一个翻滚,滚进旁边一条死胡同。
“哈哈!丫的,我看你是自寻死路,赶快把东西交出来,给你个痛快。”
“呸!这是我爹的东西,任何人都不要想着拿走,谁也不行。”
“哈哈哈!就你那个你死鬼老铁匠爹?他人都死了,东西自然就应该归我们。”
“小子,既然你不识抬举,那我就送你去陪你爹吧!”
说着,一拳砸向少年的面门,少年下意识地闭紧眼睛。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叶沧海忍着身上的伤,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哎哟!疼,疼。”
“你,你是他什么人,居然敢坏了老子的好事?”
他试图抽回手臂,却被叶沧海稳稳拉住。
另外两人终于反应过来了,立刻抽出腰间的短刀。
“小子,你是想多管闲事吗?请你识相点,还不给我滚开?”
叶沧海斜视了他一眼。
“三个武徒,竟然欺负一个孩子,你们认为自己很有出息,对吗?”
“用不着你管。”
左侧的汉子亮出短刀,朝叶沧海肋下刺来。
由于重伤在身,叶沧海不宜动用灵气,但对付眼前这三个,仅凭战斗技巧就已经足够,他扣住手腕轻轻往下一拧。
“啊!”
短时间之内,叶沧海就解除了少年的威胁。
胡同里,少年紧紧抱着怀里的包裹,他背靠在土墙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叶沧海。
叶沧海走到他的面前。
“危机解除了,现在没事了。”
“你能告诉我,他们为什么追你吗?”
听到这话,少年警惕起来,或许是想到叶沧海帮了他的大忙,过了一会,警惕慢慢散去。
“他们杀了我爹,抢走了铺子,还想抢走爹留给我的东西”
叶沧海沉默了一下,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底层人的性命如同草芥,这样的悲剧几乎每天都在上演。
“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底层屁民,没有名字。”
“那你爹留给你的东西,记得保管好,属于你的没人敢再抢走它。”
少年听到这话,眼泪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叶沧海见状,想起自己穿越之初的艰难,想起了那些同样在底层挣扎的日子。
“不用担心,会有好人一直站在你的身边,他们会护着你成长。”
听到这话,少年在夜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