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刘安把铁锹往肩上一扛,凑到叶沧海的跟前。
“爹,那一成工钱是从您的分子里出,还是从四弟的分子里出?”
“当然是从我的分子里出啦,四儿把灵矿交给我打理,那是对我最大的信任,亏了我自己补,不能让他贴钱,知道吗?”
刘安竖起了大拇指。
“知道了,咱爹就是大气!”
叶小虎把目光投向远处那片密林,林子里静得有些反常,连鸟叫声都听不见。
“爹,那边的妖兽,这几天似乎退得更远了。”
“昨天我上山看了看,原来住在林子里的那些野兽全没了,连兔子都没剩一只。”
叶沧海皱了皱眉。
刘安听到这话,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嗯!妖兽退避,这可不是好兆头,我查过宫里的典籍,妖兽大规模退避,无非只有两种可能。”
刘安急忙问:“你说的是哪两种?”
叶小虎回归头看了他一眼。
“那我告诉你,第一种更强的凶兽占了地盘,把原来的妖兽赶走了。”
“第二种,则是有魔气泄露,妖兽对魔气比人敏感得多,闻到就会跑。”
“啊!魔气?二弟,你可别吓我,我胆子没你大。”
“哎!我也希望是我想多了,但爹刚来国都,矿上就出这种事,我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叶沧海接过话头。
“先不用管它,我们要以矿脉的事为重,小虎,你带人加强夜间巡逻,矿洞周围要盯紧了,不许任何人单独进林子。”
“是。”
对于魔气,刘安半信半疑,他快步走到叶沧海身边。
“爹,二弟说的魔气是真的吗?这地方要是真有魔气,那咱们还挖不挖了?”
“怎么,难道是你怕了不成?”
刘安挺起胸膛,拍了两巴掌。
“我,我没有什么好怕的,有爹在,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怕,我就是好奇,所以问问。”
叶沧海伸手敲了他脑门一下。
“刘安,你啊!就知道马屁,马屁话听着固然能让人感到舒服。”
“但听多了也会腻,快去干活,我们矿照挖,夜照巡,该干什么干什么,天塌不下来。”
“嘿嘿!”
刘安笑着走了,叶小虎站在原地,看着那片密林,过了好一会儿。
“爹,我总是觉得不对劲,昨天我巡夜的时候,大概子时左右,林子深处有绿光闪了一下,像是鬼火,但比鬼火亮得多。”
“我站在矿洞口看了半天,那光闪了三次就没了。”
“绿光?什么颜色的绿?”
叶小虎想了想。
“翠绿,很亮,像是玉石发的那种光,但又不太一样,那光看着让人心里发毛,说不上来的感觉。”
叶沧海沉默了片刻。
“今晚我亲自去看,这件事先不要声张,连刘安都先别告诉。”
“明白。”
就在这时,矿道的入口传来一个女声。
“叶沧海。”
叶沧海转过头,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原来,是傅云雅站在那里。
“傅家千金,你怎么又来了?”
傅云雅抿了抿唇,鼓起勇气走了过来。
“我来看看你,听说你这几天都在矿上,别业那边找不到你,我就来这里了。”
“看完了吗?那就请走吧。”
说着,叶沧海转过身,不再看她一眼。
叶小虎见状,识趣地退到一旁,背过身去,假装在看远处的林子。
傅云雅走到叶沧海面前,把一个食盒递过去。
“这时我亲手为你做的桂花糕,我是知道以前你最爱吃,我学了整整一个上午,试了三次才做成功。”
叶沧海没有伸手去接,也没有看他。
“是吗?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傅云雅,我们之间的事情,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何必再来讨没趣呢?”
傅云雅听到这话,眼眶瞬间红了起来。
“我知道是我当初不对,可是沧海,我真的后悔了。”
“这短时间以来,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想起当初在飘叶城的事。”
“我告诉你,你后悔跟我有什么关系呢?当初,可是你亲手将我推出去的。”
傅云雅再也忍不住,她的眼泪掉了下来,一颗一颗地砸在食盒的盖布上。
“我那时候年轻不懂事,是林向云逼我……”
叶沧海打断她的话。
“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