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一阵巨大大声音传来,等烟尘散去,四人才缓缓走出来。
叶沧海见地上摆放着一枚玉观音吊坠,他上前捡起来,交给刘安仔细检查。
刘安检查完后,大吃一惊。
“爹,这吊坠里面藏着无数的丹药,只不过是用肉身炼制而成。”
“啊!这些人的心肠也太过于歹毒了,不知道他们害死了多少人呢!”
说着,叶沧海把这枚吊坠交给东方傲。
“四儿子,这个吊坠我不要,还是交给你好些,说不定还能用到它。”
东方傲放在手里端详了许久。
“啊!要不是他们已经化为齑粉,我真想把他们千刀万剐,方解我心头之恨。”
时间很快就到了傍晚,刘安见状。
“爹,天色已晚,要不我们先回城吧!明天还要去天风学院报道呢!”
“好!我们这就走。”
一行人进了国都,东方傲说:“爹,两位哥哥,我还有别的事先走一步,往后我回来找你们。”
说完,便走了。
叶沧海和刘安、叶小虎也下了马车。
刚走不远,就听到一声嚣张的呵斥声。
“站住!谁让你们在这里挡路的?”
叶沧海定睛一看,只见三名锦衣青年簇拥而来。
街上的人见状,纷纷选择避让,没有人敢和他们多说半句。
刘安见状,原本舒展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爹,看样子是焚世宗的人,极有可能跟之前您干掉的那两人,同属一个宗门。”
为首的那个青年走上前,将叶沧海上下打量了个遍。
“呵呵!一看就是乡下来的泥腿子,怎么,也敢在国都主街闲逛?知不知道这条街,是我焚世宗专属地界吗?”
刘安上前挡在叶沧海的面前。
“街道是公共用地,人人都可以在上面行走,天风国律法,从来没有规定某一条街属于某一个宗门。”
“哈哈哈!律法?在这天风国都,我的焚世宗规矩,就是你想要的律法。”
“一群乡下寒门,侥幸来到国都,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现在跪在地上道歉,在自扇三掌,我一高兴就饶了你们,否则,今日就打断你们的狗腿,扔出城外去。”
嚣张跋扈的话语,几乎传遍了整条街,周围的人谁也不敢上前劝阻。
“你们也太过蛮横无理了,堂堂的天风国国都,怎么能容得下你们肆意妄为?”
“放肆,就你一个下人,也敢跟老子顶嘴?”
说着,为首的青年凝聚灵力,抬手朝着刘安的脸上扇去。
“放肆!谁敢欺负我儿子?”
说着,叶沧海伸手接住了他这一巴掌。
“什么?你居然能接住我这一掌?”
“不然呢?”
紧随他身后的两名跟班,连忙上前半步,随时准备出手护主。
“仗着宗门实力,就横行市井,难道这就是焚世宗的做派吗?这”
“我看你是找死,真是不知死活。”
说着,他运力抽手,想挣脱叶沧海的束缚,再次出手发难。
谁知叶沧海的手,就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焚世宗的弟子,享受无尽的资源,却不奉公守礼,反而肆意欺辱寒门,这般行径,传出去不怕惹人耻笑?”
“哈哈哈!在这天风国都,弱者只能俯首帖耳,你们三个乡巴佬,能被我教训,是你们三生修来的福气。”
围观路人见这伙人嚣张到了极点,纷纷暗自摇头叹息。
他们都知道,焚世宗霸道蛮横,大家都怕惹祸上身。
叶沧海懒得跟这种人渣费口舌,他手腕轻轻一震。
嗡!
一股灵力顺着掌心直冲而出。
这位青年瞬间感受到,一股巨力袭来,浑身灵力紊乱。
“啊!”
他忍不住惨叫一声。
两名跟班立刻俯身扶起自家公子,瞪大眼睛看向着叶沧海。
“竟然敢当众打伤我焚世宗的弟子,你是想覆灭满门吗?”
“哦!请问你,这时谁给你的胆子?再敢纠缠下去,就不要怪我手下无情了。”
这一句话,让焚世宗这三人不敢轻易上前。
领头的又怒又怕,指着叶沧海咬牙切齿。
“你给我等着,我们走。”
撂下一句狠话,带着两名跟班狼狈离去。
三人走后,刘安凑上前来。
“爹,我们刚来国都,就得罪了焚世宗,怕是会给我们带来不小的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