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给挡在了外头。
“吵什么吵!都给我安静点!”
辰建设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声,常年干农活练就的嗓门,震得前排几个知青耳朵嗡嗡作响。
“不是我不给你们开,是今天去公社的人已经太多了!”
辰建设皱着眉头,苦口婆心地解释着。
“咱们大队一共六十多个知青,刚才呼啦啦走了一大半,这要是全涌到公社去,象什么话?”
他是个实干派,心思也沉稳,深知这年头的风向。
这么多城里来的青年集体离开村子,万一公社那边问责下来,说他们胜利大队搞什么集体串联,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的大麻烦。
“副大队长,你这话就不对了。”
一道尖锐且带着几分做作的女声从人群后方传了出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李青扎着一根粗黑的麻花辫,穿着一件略显宽大的碎花衬衫,从人群里挤到了最前面。
李青长得还算清秀,但身材干瘪,瘦得象个搓衣板,偏偏眼神里总是透着一股子算计。
她双手抱在胸前,扬起下巴,一副委屈又占理的模样。
“大家平时在土里刨食,挣工分有多累,大队干部也是看在眼里的。”
“好不容易盼来个休息日,我想去供销社买点雪花膏,再去邮局寄封信,这也有错吗?”
李青眼珠子一转,语气越发咄咄逼人。
“前面的陈芳他们能去,我李青就去不得?难不成大队部的介绍信,还分人开的?”
李青这番话,算是彻底点燃了知青们的火气。
“李青同志说得对!凭什么不给开?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就是,如果不给开,我们就一直站在这里不走了!”
人越聚越多,院子里的气氛变得剑拔弩张,眼看着就要控制不住了。
辰建设被这群牙尖嘴利的知青吵得脑仁疼,他握紧了拳头,却又不能真的动手打人。
就在这时。
办公室里传来了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