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劳少得！”

    “谁要是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偷奸耍滑，别怪我辰某人不讲情面，扣光他的口粮！”

    “支书您放心！咱们胜利大队没孬种，干就完了！”

    辰建国带头喊了一嗓子，底下的社员们纷纷响应，气氛瞬间被点燃。

    辰楠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后，他的目光看似不经意地落在了知青队伍最后的秦虎身上。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碰撞了一下。

    辰楠眼神深邃，带着一丝玩味的审视。

    秦虎则毫不避让，眼神中没有了初来乍到时的戒备和疏离，反而多了一股坦荡和毫不掩饰的敬重。

    “秦虎！”

    辰楠突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人群中却格外清淅。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这个五大三粗的上海知青身上。

    王强和罗明对视了一眼，心里都在幸灾乐祸，以为这大傻个子要挨批了。

    秦虎二话没说，拎着铁锹大步走上前来，站得笔直。

    “辰支书！”

    “你那体格不错，一看就是把好手。”辰楠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南坡最东头那块地，石头最多，最难挖。你敢不敢接？”

    秦虎咧开嘴，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豪气干云地大声回道：

    “辰支书，您指哪，我秦虎就打哪！保证日落前给您翻得明明白白，绝不给咱们知青点丢脸！”

    “好！”

    辰楠拍了拍手，大声称赞：“要的就是这股子精气神！”

    “大壮！”

    “在呢，支书！”憨厚的刘大壮跑了出来。

    “你带几个手脚麻利的同志，和秦虎一起去东头！今天那块地翻完，每人多记两个工分！”

    “得嘞！秦虎同志，走着！”

    队伍开始散开，社员们纷纷去库房领取趁手的农具，扛着锄头和铁锹，朝着南坡走去。

    秦虎扛着铁锹，正好从辰楠的身边路过。

    “昨晚睡得挺晚？”

    辰楠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