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牛棚的小路泥泞且坑洼,但辰楠夜视能力极佳,走得如履平地。
在距离牛棚还有一段距离的一处隐蔽树林里,辰楠停下了脚步。
他意念一动,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空间里。
黑土地上的水稻和小麦长势喜人,金灿灿的麦浪在微风中起伏。
灵泉溪水潺潺流淌,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清香,几只肥硕的野兔在栅栏边上探头探脑。
辰楠没有过多停留,他径直走向存储物资的仓库,精挑细选起来。
“那些老人家身子骨虚,得弄点细粮补补。”辰楠自言自语道。
他拿出了一个灰色的粗布麻袋,往里面装了整整五十斤颗粒饱满的大米。
想了想,又加了五十斤雪白细腻的富强粉。
这在六十年代可是难得的稀罕物。
最后,他切了一块大约三斤重的腊肉,还用干草包了二十个自家散养母鸡下的土鸡蛋。
也就是牛棚没地方放那么多好东西,他只能隔段时间就送一次吃的过去。
也是怕上头的人突然来查,要不然他就送多点了。
把这些东西归置好,辰楠提着麻袋,身形一闪,重新回到了现实的树林中。
牛棚的轮廓在月色下显得格外破败,茅草铺就的屋顶在夜风中簌簌作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牲畜粪便和发霉稻草混合的刺鼻气味。
辰楠放轻脚步,走到那扇用几块破木板勉强拼凑起来的门前,轻轻敲了三下。
“笃、笃、笃。”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却格外清淅。
屋里传来了一阵轻微的悉索声,紧接着是叶擎天那压低且充满警剔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