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们正三三两两地挥舞着锄头。
也有手里拿着镰刀劳作的人。
突然——
远处传来了一阵熟悉的“突突突”的拖拉机声音。
“嘿!快看!建民和刘二强他们接人回来了!”
眼尖的社员大喊了一声。
顿时,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伸长了脖子往村口泥路看去。
大人们看热闹,上工的小孩子们则是兴奋地跟着拖拉机后面跑,卷起一路的烟尘。
拖拉机直接穿过村子,径直开到了村后头的知青点门前的空地上。
“嘎吱——”
辰建民一脚刹车踩到底,拖拉机在一阵剧烈的抖动后,终于停了下来。
“到知青点了!都麻溜落车!”
辰建民跳下驾驶座,大咧咧地喊道。
车厢里,那二十个新知青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来时的精气神。
他们象是一群霜打的枯叶,一个个东倒西歪地互相搀扶着。
当他们艰难地从高高的车斗上爬下来,双脚踩在胜利大队坚实的土地上时,很多人甚至觉得腿肚子都在转筋。
他们灰头土脸,每个人的脸上都蒙着一层土,鼻孔里全是黑灰。
有人蹲在地上干呕,有人在拍打着身上的泥点子。
很快两辆牛车也抵达了这里。
就在这时。
新知青点那排崭新的黄泥瓦房的屋檐下。
刚刚检查完最后一个单间门锁的辰楠,听到了动静,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缓缓转过身来。
阳光打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硬朗的线条。
新知青们正在抱怨的动作,在看到辰楠的那一瞬间,集体停顿了一下。
他们愣住了。
谁也没想到,在这个满是黄土和破拖拉机的穷乡僻壤。
竟然会看到一个气质如此出众、气场如此强大的年轻人。
辰楠看着这群灰头土脸、满眼迷茫的新知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人来了。
真正的热闹,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