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保护他们。
“走吧,去领农具。”
叶擎天沉声对同伴们说道,语气中多了一丝底气。
拿到锄头后,十五个人排成一列,朝着南边的花生地走去。
沿途,没有一个社员或者知青愿意靠近他们,仿佛他们是行走的瘟疫。
他们到达南边的花生地。
满地都是绿油油的花生苗,当然,伴随而生的是疯狂生长的杂草。
“大家听我说。”
叶擎天把人召集起来。
“这活儿虽然相对轻松,但咱们太久没干过农活了,千万不要勉强。”
“陈教授,王阿姨,你们几位年纪大的,就在边上慢慢弄,能拔多少拔多少,不要急于求成,注意防暑。”
“小宝,你在树荫底下待着,别乱跑。”
“剩下的,年轻点、力气大点的,跟我来负责中间这片杂草最密的地方。”
叶擎天安排妥当后,毫不尤豫地拿起锄头,走向了地里最难对付的那片局域。
喝了昨晚那口神奇的药水,今天感觉身体里充满了力量。
他挥舞着锄头,一下一下,动作标准而有力,一个人顶得上三四个人的进度。
老弱妇孺们也开始弯腰拔草。
刚开始,他们还战战兢兢,生怕自己干得慢了会挨鞭子。
但干了半个小时后,他们惊喜地发现,自己的体力竟然比想象中要好得多!
平时走几步路都要喘半天的老教授,此刻弯着腰拔了半天的草,竟然只觉得稍微有些气喘,并没有那种头晕眼花、心脏要跳出嗓子眼的感觉。
那位身体虚弱的王阿姨,也觉得身上有一股暖洋洋的力气在支撑着她。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震惊。
昨晚那口水!
绝对是因为那口水!
大家心照不宣,谁也没有说破,只是默默地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时间推移,太阳越升越高,渐渐变成了毒辣的火球。
大队干部们开始在田地里巡视。
毕竟多出来这十五个身份特殊的人,大队干部也怕他们惹麻烦,或者突然死在地里,那公社那边也不好交代。
妇女主任张晓春在西洼那边巡视。
辰东北和第一小队队长辰建民,则刚好路过南边花生地附近。
不远处的一块玉米地里,正是几个男知青在干活。
这大热的天,玉米叶子像刀片一样锋利,刮在身上生疼,加之玉米地里密不透风,简直就象个蒸笼。
罗明热得满头大汗,衣服都湿透了,紧紧贴在后背上。
他烦躁地把手里的锄头一扔,一屁股坐在田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