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大队里闲逛着。
辰东北背着手,眉头微皱:“小楠,这么搞,大伙儿会不会有怨言?”
“大伯,非常时期得用非常手段。”辰楠看着远处劳作的社员。
“咱们要是压不住,大队就会乱起来。”
吴浩然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点头赞同:“小楠说得对,老王家那帮人还在暗处盯着呢。”
“王长令他们巴不得咱们大队乱起来,他好浑水摸鱼。”
赵有福推了推老花镜,从记帐的本子里抬起头。
“今天这风气是好多了,路上都没见着闲逛的人。”
辰楠见社员们和学生们都在老老实实干活或者待在家里,心里稍微安心。
但这还不够。
他转头对赵有福和吴浩然说:“吴叔,赵叔,你们也得多受累。”
“你们在村里威望高,看到有人聚集在一起,就上去说教说教。”
“让他们不要聚众,要么回家学习,要么就下地干活赚工分。”
“行,交给我们这把老骨头吧。”吴浩然沉稳地答应道。
正说着,民兵连长牛牪犇背着步枪,带着几个民兵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过来。
“辰支书!大队长!”牛牪犇敬了个礼。
“犇子,带兄弟们辛苦点,周边几条出村的路都给我看死了。”
“绝对不能放乱七八糟的人进咱们大队,以免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辰楠吩咐道。
“明白!连只外面的苍蝇都飞不进来!”牛牪犇拍着胸脯保证。
巡视了一圈,辰楠回到了大队部的广播室。
他打开大喇叭,清了清嗓子,那沉稳有力的声音瞬间传遍了整个胜利大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