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我们大队响应号召加强管理,不要说那些刺激人的词。”
张晓春连连点头:“哎!我明白,支书放心,我这就去!”
辰楠又转头看向赵有福:
“赵叔,你待会儿带上建民他们几个,去一趟老学堂和祠堂。”
“把那些容易落人口实的老书、家谱、老物件,全都装箱。”
“粘贴封条,搬到大队部后院的地窖里锁起来,钥匙交给我。”
赵有福推了推老花镜,眼底闪过一丝感激。
他也是个读过几天私塾的,最怕那些书被毁了,辰楠此举,正合他意。
“好,好,我亲自去点算,保证一样不落。”赵有福声音都稳当了不少。
安排完这一切,干部们陆续散去,各自去忙活了。
大队部里,只剩下了辰楠和辰东北两人。
屋外的知了又开始不知疲倦地叫了起来。
辰东北走到门边,看了看左右无人,这才回过头,低声问道:
“小楠,你刚才那几条规矩,立得是好,可是……”
他眉头依然没有松开:“这么干,明显是想保那些教书的,还有那些旧东西。”
“要是有人去公社告黑状,会不会顶到上面?你这担子,太重了。”
辰东北是心疼自己的侄子,怕他为了大队,把自己折进去。
辰楠将那张油印通知叠得整整齐齐,轻轻拉开抽屉,将它塞进了最底层。
伴随着抽屉关上的声音,辰楠抬起头,冲着大伯笑了笑。
那笑容里,有着超越时代的通透。
“大伯,你放心吧。”
辰楠语气淡淡,却重逾千斤:
“我是胜利大队的支书,我头顶着这个头衔,我首先要护的,是胜利大队的人。”
“是咱们这片土地的根。”
“上面要看场面,我就把场面做足给他们看;可咱们村的社员下面要安稳过日子,我就必须给他们安稳。”
辰楠走到大伯面前,拍了拍大伯结实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