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楠哑然,看来这小丫头今天是气坏了。
“哥,我这不是被气坏了嘛。”
她也觉得这样不太好,只是真的被气坏了。
“王狗剩!你个没带种的软蛋!”
夏娣指着那个最大的王家小子,破口大骂。
“下午在学校球场,是谁说要扒了我的衣服,让我给他当媳妇的?”
“是谁先动手推了秋娣一把的?”
“老娘扇你巴掌,那是替你爹娘教你做人!”
“还说老娘使阴招?呸!”
夏娣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对付你们这六个废物,老娘一双手就足够了!”
这番话出口,人群瞬间炸锅了。
“啥?!王家小子居然敢说扒衣服这种流氓话?”
“这可是大流氓罪啊!这要成年了,可是要吃枪子的!”
“天杀的,这王家怎么教出这种小畜生,活该挨打!”
知青点那边,林雪听到这话,俏脸顿时变得煞白。
她虽然是城里来的,但也知道“扒衣服”这话对一个女孩子意味着什么。
“太不要脸了!怎么能对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说这种话!”林雪气愤地捏紧了拳头。
周卫国也皱紧了眉头,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如果真是这样,那王家简直就是地痞流氓!”
王长令的脸红一阵白一阵,他知道自家儿子是个什么德行,但当着全村的面被揭发出来,这脸可就丢尽了!
“你……你胡说八道!我家小子怎么可能说那种话!”
王长令硬着头皮狡辩,“你这是转移视线!就算他们嘴上没把门,你也不能把人打成重伤!”
“你就是用了阴招!不然你一个丫头片子,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力气!”
王长令死死抓住“阴招”和“力气”不放,因为他笃定,普通女孩根本做不到这一点。
这就是他翻盘的唯一筹码!
辰楠笑了,笑得极其璨烂。
他等的就是王长令这句话。
“王长令,你是不是觉得,全天下的女孩子,力气都应该象你家婆娘那样,只会撒泼打滚?”
辰楠转头看向夏娣,眼神里充满了鼓励。
“夏娣,给王队长,还有全大队的父老乡亲们,展示一下你的‘阴招’。”
夏娣眼睛一亮,她早就想这么干了!
她环顾四周,目光锁定在了王长令脚边不远处,一块压水井用的厚重青石板上。
那块青石板足有两寸厚,平时都是用来垫脚的,坚硬无比。
夏娣迈着小碎步走过去,没有任何的尤豫,也没有任何的蓄力准备。
她缓缓举起了那只看似娇嫩、白淅的小右手。
“看清楚了!老娘的阴招,就叫大耳刮子!”
话音刚落,夏娣的右手猛地劈下!
速度之快,甚至在空气中带起了一道细微的破空声!
“啪!!!”
一声极其清脆、震耳欲聋的巨响,在所有人耳边炸开。
紧接着。
“咔嚓——”
那块两寸厚的青石板,竟然从中间应声断裂,碎成了两半!
石屑纷飞,甚至有几粒崩到了王长令的裤腿上。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辰家院门口,瞬间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的社员、所有的知青,甚至包括刚刚赶到外围的大队长辰东北,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双双眼睛瞪得象铜铃一样,死死盯着地上那块断裂的青石板。
又看了看夏娣那只毫发无损,甚至连红都没怎么红的小手。
“这……这是啥力气啊?”
一个老汉手里的烟袋锅“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喃喃自语。
“乖乖隆地洞……这一巴掌要是扇在人脸上……”
扛锄头的汉子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脸,打了个冷战。
知青点那边,男知青王强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这……这是传说中的铁砂掌吗?还是硬气功啊?”
林雪更是捂住了小嘴,满脸的不可思议。
王长令傻眼了。
刘萍也不干嚎了,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夏娣。
那六个肿着脸的王家小子,更是吓得双腿发软,有两个直接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直到这一刻,他们才真正回忆起下午在学校的事,被这个魔鬼般的小女孩支配的恐惧。
她真的没有用阴招。
她真的只是每人赏了两个大耳刮子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