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兵连长更是和辰楠穿一条裤子。
大多数社员都对辰支书言听计从,威望高得吓人。
这让一直想要重新夺权,把持大队资源的王家人,怎么能甘心?
今天这事,在王长令看来,简直就是老天爷赐给他们的绝佳机会!
不管谁对谁错,只要把事情闹大!
闹到公社去!
给辰楠扣上一顶“纵容家属殴打贫下中农”、“仗势欺人”的帽子!
到时候,不仅辰楠这个村支书要吃不了兜着走,连带着辰东北那个大队长,也得跟着吃瓜落。
只要能罢免了辰家叔侄,这大权,自然就能重新回到他们王家手里!
想到这里,王长令挺了挺胸膛,脸上的悲愤之色装得越发逼真。
可是。
当院门真正打开,当辰楠那双冷若冰霜的眼睛扫视过来的时候。
原本气势汹汹的十几号王家人,竟然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一瞬。
那种常年上位者积累下来的气场,让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人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辰楠面无表情,薄唇轻启。
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有事?”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穿透夜空的威压。
仿佛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众人的心坎上。
还没等王长令开口。
人群里突然挤出一个披头散发、满脸横肉的女人。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这日子没法过啦!”
王家媳妇刘萍,也就是那六个挨打男娃的亲妈,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她双手拍打着大腿,扯着嗓子干嚎起来。
“杀人啦!村支书家里的人杀人啦!”
“大家伙儿都来看看啊!看看这老辰家是怎么欺负人的!”
伴随着她的干嚎,人群后面哆哆嗦嗦地走出来六个半大男孩。
正是今天在学校里,被夏娣按在地上摩擦的“王家六兄弟”。
此刻,这六个小子哪还有白天欺负胜娣时的嚣张气焰?
一个个脸肿得象发面馒头,上面清淅地印着红得发紫的大巴掌印。
有的鼻子还挂着血痂,有的眼睛肿得只剩下一条缝。
活脱脱六个大写的“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