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眼睛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家里也经常有肉吃,但只能偷偷吃。
但她觉得杀猪菜比家里的味道还要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以后收益好的话,一年大概能吃四次杀猪菜。”
辰楠笑着伸出手,揉了揉胜娣的小脑袋,眼神里满是宠溺。
脚下,大黑狗黑豹急得团团转,尾巴摇得象风车一样,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讨食声。
辰楠夹起一块骨头扔了下去,黑豹立刻凌空叼住,趴在地上美滋滋地啃了起来。
社员们一边吃着杀猪菜,一边闲聊不断。
“哎,你们说,咱们大队这不过年不过节的,怎么突然就杀猪了呢?这以前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儿啊!”
一个端着碗的汉子抹了一把嘴上的油,有些疑惑地挑起了话头。
“是啊,我也纳闷呢。这猪虽然不算特别大,但留到年底再杀,肯定能多出好几十斤肉呢。大队部怎么现在就舍得下手了?”
旁边的人也纷纷附和,虽然肉吃在嘴里香,但庄稼人精打细算的习惯还是让他们忍不住讨论起来。
就在这时,坐在邻桌的妇女主任张晓春放下了手里的大海碗。
她站起身来,用那特有的大嗓门,笑着冲周围的人喊道:“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大伙儿都停停筷子,听我说两句!”
张晓春这一嗓子,立刻把周围社员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大家都知道这妇女主任是个快言快语的人,而且经常在大队部开会,肯定知道些内幕。